【IDW】【天火威】兼职下海(路人撞/界提及)
撞针、威震天、界标三个tf来市里买酒喝。界标和威震天就聊了一会的封面要选哪个版本,就一会儿,结果一转头撞针把挡板都放赌桌上了— —连带着刚取出来的,三个机子的,明天要交给工头的保证金都赌没了。
两机子赶忙阻止了撞针继续有伤风化,跟下次再赊账利率要加15%的老板说了好话,把喝上头了的撞针拉到酒馆外的冷空气里醒酒。
酒馆外的寒风交换进气缸,让电机不由自主地加大马力,颤了一颤。威震天忍不住开口抱怨:“押金全给你赌没了… …明天就没法回矿上了啊!真是的,只能去黑矿里做工,攒几天钱回去了… …本来这个矿我再连干一个月就有年度五好员工的奖金了… …”
界标也有些为难:“其实还是不至于的,我前天才把那五十本的印刷费给付了。虽然现在有点晚了,但毕竟是朋友朋友的店,应该是会还一些的,折算折算应该也是够了… …虽然这样不算很好,但是也没有办法… …”
撞针开始嚷嚷:“别老是这么丧气!我这里别的什么没有,朋友还是有一些的嘛!”
说着,就带路,左拐右拐地钻进巷子里,领着三人去了一间小破美漆店。
这店门两扇脏兮兮的玻璃推拉门,左贴欢迎光临,右贴洗漆按摩,望进去,左边放一排沙发,七歪八扭地坐些机子;右边一排陈旧的打磨机;一打眼就是很不正经的样子。
撞针拉开脏兮兮的门进去,一开门就在那里呼朋唤友了。威震天和界标无奈对视一眼,也进去了。
“诺,”撞针揽着一个漆面俗气的金色机子介绍,“这我朋友,在这里坐没佣金。只要在这里干一晚上,押金就不愁了。“
那机子也礼貌地和他们打了招呼“我想和撞针一起看会赛车比赛,就先上屋里了,要是有人上门找茬也别担心,我们交过费了的。”
撞针上了楼就一直没出来,倒是偶尔有尖叫大笑穿来。
界标属实有些坐立不安,尽管他是三人中最早上线的那个,但他一向自诩为文化人,爱惜机甲,是从来不进这种场合的。他刚张口想和威震天说说话,就有机子进门。那机子毫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到界标旁边,靠得特别近:“你长得好可爱,特别是你的这两个探照灯。“界标被吓得呆住了。”你知道吗,这看起来像是有机生物的耳朵。”那机子居然就伸出手来去揉那对探照灯,虽然不是什么敏感的地方,但是界标还是臊得拉着那机子就上楼。
威震天从坐立不安地抱着他的数据版,到翘着腿打字。界标下来了,又上去了,夜都过半了,周边机子来来往往,大都撇了一眼他就过去了,并没有选他的意思。大概是因为觉得他粗钝野蛮。毕竟是矿工型本来就不算是很受欢迎的角色,别说按摩了,小机子能被他们的手压扁……好这口也会更喜欢界标这种更有特色的更圆更可爱的机子……思考和灵感总是转瞬即逝的……
没人找,威震天也不至于自怨自哀,他还有很多的社会批判文章要写呢,服务机作为被社会剥削到不可再剥削的残渣,被迫流向最后的渗坑,他们的劳动与聚集……一片阴影遮住了威震天的数据版,威震天抬头,是个大型白色飞机,红着个脸。威震天看看四周,还有一个中大型机子,不禁还是有那么一点心情愉快了的,带他上楼,进房间。
“来吧,头朝下对准那个洞,躺好。”
这飞机的白漆质感粗糙,但是闻起来不太坏,用手指用力划过有粉末而无划痕,说明漆了很厚一层,是一种窘迫的上心。
威震天开始漫不经心地想,用矿工温热的手摁揉白色大型机的装甲,压力传到装甲之下的机械装置,使其铰链归位、齿轮啮合、压杆顺畅、神清气爽。想想撞针临时给他抱的佛脚……先是精油按摩,穷机子用台面上的大罐,有钱的用床头柜里的小罐。威震天先是挤了一把便宜的,浓重的金香玉的味道简直熏穿他的天灵盖,为了循环系统的健康,威震天用窗帘擦手,翻柜子里的贵精油。原只是想倒出来闻闻味儿,但又一不小心把一罐子都倒出来了。这个味道好多了,非常特色的异域风情味,或许是殖民地的风物。
威震天从这大型传输机的背甲开始,精油流到大型机机翼的折叠处,形成一个小小的精油窝。其实威震天也不太清楚怎样才能把人按摩得爽利,只好左揉揉右捏捏,实在不得其法,只能把精油糊满算完事。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天火。”
“嗯,好名字。一听就知道是飞机。”
天火动了一下,精油窝开始乱流,威震天只好捞走精油,开始按摩这机子的胫甲,人形状态下这里受压最多,所以很容易金属疲劳,需大力按摩。
“你是做什么工作?”
“我还暂时没有工作……我是学生。”
“什么叫没有工作?塞伯坦上人人有用,天尊给每个机自铸造以来就有用处,你怎会没有工作?”并且看样子这个天火就是一个通用型大型运载机,不可能没有被分配工作。
“哎……”天火含混不清地回答,“我辞职去考研究生去了……我和同事讲,我被调剂到别的部门去了,其实我已经三赛年没工作了…..今年再考不上,就没钱吃饭了,还得回去做运输工…..”
“考试很难么?”
“倒也不是,主要是没人要我。我套瓷信写了一封一封又一封,信不信由你,我写了几千封!但是就算申请无偿研究助理,带三十赛年授课助理,都没人要。别人一看,你没经验,没推荐信,还是个运输机,谁要你啊。哎…我是多么想当一个显微镜呀……”
“啊,这样啊。那真的非常可惜。”
他听说飞机的机翼都很敏感,特意放轻了力道去抚弄,引得机翼一阵一阵颤动。什么嘛,我还是挺有按摩天份的。
“来,翻个身。”
“好。”
看着天火僵僵地躺在那里,威震天觉得好笑:“看样子你不常来。”
“我头一次来。”
“小腿按得舒服么?”
“还可以吧。你是哪里来的?”
威震天按摩的手缓了下来,这是天火头一次反问。“我是附近矿里上线的。在那里做工到现在。倒是你,怎么突然有兴致来这里玩?”
天火突然憋红了脸,老半天才吱唔出锶山修司四个字。
“那是什么?”
“一个作家……写的一些田野调查的书。我跟着书本做一做,你不会懂的。“
”我不会懂?凭什么我为什么不会懂?“威震天停下手,盯住天火的眼睛。”我也是一个作家。“
”呃,哦,真是不好意思,我看到你是矿机,理所当然了。“
“我是矿机,我就没办法懂田野调查了?我是矿机,我就没有资格写作了?很遗憾,我已经出版了我自己的书籍,就叫《和平之路》。”
“真的很抱歉!我不应该先入为主的!我没有任何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你的变形形态… …”
“变形形态!毕竟飞机总是会比钻头和挖掘机高一等不是么,装甲车瞧不上显微镜;显微镜看不起运输飞机;你看不起我。多少人骑在自己头上,只要还有自己也瞧不起的对象,那日子便过得下去了!一年赚半赛币的也能瞧不起乞丐;乞丐也能瞧不起已经没用的、被委员会追杀的机子;被追杀的机子,只要苟活一天,就都赢了!那塞伯坦真是一点问题没有了!”
天火红着黑脸,嗫嚅着,说不出完整的话。真不应该因为看见他在看数据板就找他的,原本以为只是文艺一点的机子,却没想到如此尖牙利齿,压得他说不出话来。
“尽管是学徒,但毕竟是神铸大爷下乡体察民情,所以也自然高我们一等。”
“我不是神铸。”天火小声地说。
“什么?”
“我不是神铸!我去考研也不是为了当人上人,也不是为了变成显微镜,我只是喜欢科研而已… …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们都是冷铸,为什么要互相攻讦?”
天火委屈地蜷起腿,脸埋进膝甲。威震天看他这样,语气也缓和下来:“那你究竟是来干嘛的?”
“那本书其实… …”声音闷闷地传来,“并且,那本书,实际上讲的是,是头一次做爱。就是我们学徒,第一次做爱的对象是妓女能够带来世界观的改变。或者说是一种田野调查。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但是你确实于书中不同,很是不同,我不应该看轻你。那本书实在误导我。我的确应该对你道歉,我不应该擅自套用刻板印象……”
“哦,原来只是破处嘛。这有什么的。”
威震天抬起天火的头,看到他那湿漉漉的光镜,不禁暗自发笑。
威震天把自己的双手搓热,扶在天火的大腿甲上打平,开始为天火口交。天火的前挡板又大又白,只有上切面有红色装饰面。威震天的舌头专攻挡板的缝隙,这是一种经验主义。天火很也识空气,把挡板打开,弹出了一个雪白壮观,只有管头带一圈红色装饰带的大管子。
威震天从枕头下摸出一个M码大型机尺寸的安全套,不想这里的老板居然为了虚荣心,把每个码数都做小了,换到XL后才套上。威震天嘴都啜酸了,打开自己的挡板,转着圈揉自己的前置节点。大型机对次大型机,准备工作还是要做好的。天火被自己按摩地油乎乎的,哪里摸着都滑滑的。
威震天起身把住天火的耳麦,把天火固定在床头,拿他又厚又软的舌头去舔天火的嘴唇。天火紧闭着眼,不敢做声,不过还是实相地张开了嘴任威震天发挥。威震天潮湿的、带着热气的舌头划过飞机的齿管,刮擦运输机的上颚,带来微末的痒意。他俩厚实且柔软的嘴唇贴到一起,摩擦出暧昧的水声。
“准备好了么?”威震天调侃他,天火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确认自己完全开拓好了后,威震天开始进行真正的服务。当雪白的输出管挤进湿润灰色的瓣叶的时候,能明显感受到有份量的阻尼感。天火的手攥住威震天的大腿,不过运输机的力量伤不到矿工,威震天随他去。
等着天火把气喘顺后,威震天开始缓慢摆动自己的腰,让输出管摇摆着挤压内腔。这是威震天自己很喜欢的方式,天火本身管子就很匹配他的大小,他能感受到令人满意的涨意。管子挤压腔壁,搅合出甜蜜黏稠的交合液,咕叽咕叽、令人害臊的声音。
天火轻轻推他,威震天顺势躺倒。运输机支起身子,把住矿工的腰,将管子完全填进接口里,一下一下,戳起了威震天的光源镜。天火委实技术生涩,不适的微痛感让威震天揉起了自己的前置节点,转移注意力。
天火作为处机,不懂得如何压制信息流,很快力竭了,迸发出与之相应的,大型机的电压。这一下子引起了接受阵列的充磁,威震天深吸一口气,他的静电积累也差不多了,于是大力揉着自己的前置节点,一起达到了过载。
“你的那本书,在哪里可以买到?”天火看着窗外晨曦升起,他的内置邮箱理所应当没有收到邮件,夜晚已经过去,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和运输部队长扯谎才能复归原职了。
“啊,这个啊。你把我邮箱给我,我直接给你发电子版。还有啊,我有个朋友的朋友似乎认识一个导师,我去问问他能不能给你内推。来,把这个码扫了。”
天火整理仪容,扫了码,离开了美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