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警威重制版)
警车开门回家的时候,就看见威震天面色不善,靠在客房门口。警车下意识摸向腰部就要美式居合。不过他到底没有。他关上房门,说:“你有什么诉求。”
威震天非常不满,他一整个白天都被这么一个小小玩意儿玩得脱力,躺在地上起也不起来:“你是不是在客房里装了监控。你操纵的这玩意儿让我根本无法休息、难以洗浴,使我无法放松也无法思考。”
警车将钥匙放置在桌台上:“我没那个闲心。它依赖于机子的呼吸频率来进行睡眠剥夺。只要呼吸频率过低,他就会强制唤醒你。”
“被剥夺了人身自由和表达自由后,我甚至思考的余裕都没有了?”
“是的,你没有。你停止思考对所有人都好。”警车翻到了那个app,将其档位调高。“我不光要剥夺你的公民权、申诉权、通信权和自证权。我还要剥夺你的思想、你的尊严和你的人格。御天敌只保下你一条贱命,可没说别的什么。”
实话说,被戏弄到崩溃的边缘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快感,这会让人变得非常脆弱和敏感。若非威震天意志超乎常人,他早站不住了。他咬牙:“你试图让我脆弱,你想让我堕落,然后呢?”
警车从冰箱里挑选着今晚的能量块,回复道:“什么然后,你哪儿还有然后,这就是你的下场。不是谁都是你的老情人,你以为在我这里吃到的苦头很多吗?我毕竟还有公众形象要维护。我真是迫不及待等你轮转到上尉、中士——一直到生来送命的小兵去。”他将能量块剥开包装,放到微波炉里去。“喔,或许我还是太乐观了。我怎么能如此大胆地预言你还能活到那个时候呢?”
微波炉轻柔地加热着食物,在暖色的灯光下淡紫色的能量块缓缓旋转,警车能够在其上的倒影看见威震天,那个暗色的影像说:“我俩私仇可不少,不是么?你依然记恨我让炸弹脑控你,把你变成警力神的头颅。”
那是何等屈辱的记忆啊,一向自诩为棋手的他竟一朝变成了蠢货的棋子。
警车看着倒影里的自己,面容因为不光滑的平面而微微扭曲。“是啊,你还记得你接下来干了什么吧。你怎还有脸面偷窃那个贴纸。
“条子。你知道吗?你其实和塔恩很像。方方面面。”镜面中的威震天通过折射,对警车咧出一个笑容。
警车感受到了威震天对他这个权威主体深刻的不耐与轻视。于是做出了一个正常狱警面对囚犯的挑衅会做的事情——重申谁是有权力的那个。
……
警车蹲下,拨弄被他击倒在地的威震天。银白色的机子因为内外的疼痛而蜷缩起来。真好笑,只需要一根电棒、一些马达和一份电流,几塞尼就能买到的廉价玩意,就足够让一个伟大的人物躺倒在地痛苦的呻吟。
“为什么要激怒我呢?你越是不服从,我就越显得道德。”
“哈……你猜怎么着,我其实一直挺合作的。只是你太小肚鸡肠啦。也不过是调侃一句,擎天柱可比你大度多了。“威震天斜眼看着警车,对方的果然站起来,去抓手机。他把档位调至最高,冷眼看威震天在地上无法忍耐地夹腿,苦吟,潮吹出下作的体液。
“哈啊…哈。又是这招。你真该想出别的招了……呃。啊!!”
“我从很久以前就觉得你说话的方式很恶心。”警车拿出了一个管状的口枷。形状罪恶,长度可观,能够封住一切噪音。伶牙俐齿的囚犯是可恨的。还好这里是他的家、他的私牢,他想怎么不人道就不人道。“张嘴。”
“你不怕我的报复吗?”
警车捏住威震天的嘴强塞那个口枷,若是威震天不配合,他不介意电到他张嘴。“威震天大人的金尊玉口没有吮吸过他人的管子吗?那您尝到新鲜东西了。”
“折磨…咕唔……”威震天没有选择紧闭牙关而是选择了辩论,使得警车抓住机会,将那长长的口塞一次性推到了底,直接撑开了威震天的喉管。那使得他反胃非常,发出来好几声不适的呕声。
“你这编织谎言荼毒百姓的贱人,你真是早该被剥夺说话的权利。”警车一口气喝完了他的晚餐,后将那一抽屉的性具都稀里哗啦倒了一地。他捡起一个红蓝配色涂装孟浪的巨管,用那管子去扇威震天的脸庞。“嗯?你刚刚提到了谁的名号?擎天柱吗?他的棍子就在这儿呢。”
威震天试图扭开头,但口枷和镣铐让他动弹不得。 “咕唔……不……”他从喉咙深处挤出模糊的声音。
“什么?你在不什么?汽车人两大高官伺候你一个,你竟敢说不?”
警车已经俯下身,强制分开他的双腿,拆开那黏腻潮湿的挡板。接口处在狂颤,兢兢业业的跳蛋搅打着永不干涸的润滑液,让整个区域湿滑地不能更湿滑,粘稠的淫液覆满了整个耻区。连润滑剂都免去了,警车直接拿着那个巨管上下地在接口处摩擦,将表面都覆盖上荧粉色的稠液。他还作弄性地用那材质坚硬的巨管扇威震天的接口,他并不收力,每“啪”地拍一次,就有淫水飞溅,威震天的腿就忍不住抽动,而那个接口更是可怜得不得了,几次欲吐出那恶意满满的跳蛋,都被假管拍击了回去。
“你刚刚控诉我折磨你,对吧?”警车玩够了,将巨管接口外滑动几下,顶着嗡动的跳蛋,强行将那尺寸惊人的管子推进去。他可不在乎卡钳适应不适应,他兀自动起了手腕,一下又一下地推进又拔开,抽插和震动同时折磨着感应器,威震天真的有些受不住,他摇着头,想要逃开这过剩的官能快感。可是警车怎么可能会中途放弃呢?他抽开又插入那假管,而且一下比一下深。他嘲弄无法说话的威震天,“我磨破你的漆面了吗?切断了你的管线吗?谁敢直接定我的虐囚罪?”
威震天的脑模块早就被快感给糨住了,他只能发出不成文的淫叫。警车继续逼问“嗯?你说我罔顾你的意志?你这贱货听到判决之后没有立刻以死殉节明志,装什么有骨气的贞洁烈机呀。”威震天的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但警车恶意地用假管顶住跳蛋,让那疯狂的刑具直直顶在生殖舱的闸门口,使威震天最终全身痉挛,废液喷溅而出,润湿了警车的双手和地毯。
威震天被他玩得又脏又坏,可警车觉得心情好极了,甚至有心情亲自惩戒他。鞠躬尽瘁这么多年,他确实应当有权随心所欲地折辱敌首。
他慢条斯理地抽开假管,将跳蛋关停。他摸过威震天被口涎和清洗液共同覆盖的面庞,说:“你这模样很乖,好虎值得一操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