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警威重制版)
第十三章(警威重制版)
威震天半昏迷地吊拷在墙上。一夜过去,他已经几次站不住,可毕竟被拷在墙上,腿部若是支持不下去,手腕就要遭难了。
警车晨起洗漱完毕,冲好了自己的提神辛味饮,才姗姗来迟地打开客房房门。他倚在门框边上边欣赏,边喝他的饮料,说:“你昨夜睡得这么样?”
荧粉色的淫水太多,挡板兜不住,溢到了威震天的大腿、小腿和地上。过了一夜,玩具已经缺电了,在他的接口里每几分钟才会嗡动一次。威震天显然睡的很不好,他的口腔干燥,下身黏腻。因为口枷的存在,涎液一直流到了他的腹部。他很不舒服,尤其是手腕,疼痛非常。他刷新了好几次目镜才终于清醒。他叹口气,隔着口衔含含糊糊地说:“差极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我的待客之道不够得体呢。”
警车把他从墙上放下,将镣锁都解开。威震天活动活动手腕,那里没有伤口,只是一圈很明显的压痕。
“转身。”
“警官,我请求油浴。”威震天向后转,暴露出自己的背部来。他将自己的双臂向后靠在一起,方便警车给他上肘镣。上完后,警车又拿了一个枷项,链接在肘镣上。这样便可以阻止任何的手部活动,也不至于让腕部长期受压,形成无法交代的破损。
“可以。”警车又拿了一个短链,系在脚镣和离客浴最近的地锚上。这样威震天的行动空间就多了约十步的距离。
“去躺床上,张开腿。”
究竟是谁不知廉耻呢?威震天看向暖黄色的天花板,阳极氧化铝有着细腻而柔和的纵向纹理。
警车在拆他的挡板,他的耻处早已一片狼藉,有着干涸的润滑液和仍旧黏腻的荧粉色淫液。假管深深嵌进去,在挡板的边缘隐约可见那因使用过度而泛红的接口边缘。
警车本想直接拔出假管。但因压强和变干的润滑液,竟使假管和内壁粘在一起。在他向外拖行的时候,反而拉扯住了接口。“呃!”威震天绷住了腿,做好了警车会无视这个境况强拔假管的准备。
但警车没有。他抓住假管的根部,一手支撑在充电床上,一手用那根假管轻捣着威震天的接口,直到那接口如他所愿的分泌出新的淫水。
尽管过了一晚上的折磨,还属于不应期的威震天也被这痒意重新唤醒了。警车垂着眼睛,缓慢的旋转手腕,让柱身在体内轻轻搅动,带起一阵轻微的水声。威震天下意识并起腿,警车只是很有耐心地再次掰开。
咕啾声越来越大了,警车认为时机成熟,他开始往外拉。动作很慢,拖行时候假管起伏的纹路非常有存在感。那玩意儿的盾状头连带刮出一股搅打后发白的的荧粉色液体。粘稠的液体滴在充电床上,渗进了床上的装饰纹。待到假管完全拔出时,发出一声可耻的“啵”声。接口一时无法恢复,收缩成一个小小的o形。
警车用一大张有机纤维纸揩净管子上的淫液,再把那玩意放在一个托盘上。他打开抽屉,随意地在不同的刑具中择选,抚过一众以猎奇重口为名的物什,最后选择了那个枷项附赠的跳蛋。象牙白的卵形物约莫警车的一掌大,对于威震天而言可以说是尺寸刚好。周身有四个银色的电极片,用以奖惩赏罚。
警车用润滑液浇淋在自己的手上,而后去抚触暴露在外的接口。那里因过度使用而发烫。卡槽松软极了,用手甲的边缘刮过,可以感受到卡槽轻微的痉挛。对他俩尺寸差而言,莫说一指两指,拳交对威震天而言都不算什么。警车不太有所谓地想。他压住威震天的腹部,一手摩挲过跳蛋周身后,便抵入接口。跳蛋不算太大,接口很轻松地容纳了进去,警车的手指深深推进那个跳蛋,直到他自己的半掌都没入了接口。
有些太脏了,他用纤维纸擦擦自己的手,他装回了威震天的原装挡板。这跳蛋是联网远程的,并不需要数据线。
警车反锁上公寓的房门,走上电梯。电梯一层一层地下降,每一层都增加了更多机子。现在是上班时间,无业游民住不起这种地段的公寓,每一个机子都有营生的活计要干。他面无表情地等待,直到所有人都走出电梯口,才迈步离开。
他变形,加速,以三百迈的速度行驶在灰扑扑的大道之上。他奔驰在最左道,尽管没有开警笛,但任何有眼力见的机子都会顺从地转入右道。他畅通无阻地奔跑着,思绪狂风一样吹过他。
这太不应该了。他竟对那个恐怖分子产生了怜悯。他拷问自己的脑模块。发生了什么?只是因为囚犯态度良好吗?只是因为没有一个真正的监狱提供氛围吗?只是因为没有权威下令吗?只是因为被迫的相处让他看见威震天也是真实的生灵吗?
是因为折磨敌首在战后已经失去了意义。某处的自我回复。折磨他已经无法到达一个更高尚的目标。他那么服从且驯顺,你如何依靠折磨他来获取征服与胜利呢?
*只剩下我的理智还对他表现的从良保持怀疑吗?我们怎么能够因为一时的服软而忘记他做过所有的罪恶?这不是有小礼而无大义吗?*赛博坦的天空划过探索者的队列,警车行进在巨大的高架桥上,两边机械轰鸣,基建中的赛博坦百废待兴。
甚至小礼也只是一种伪装罢了。怎么能用私德无亏来描述一个邪恶的角色的角色呢?撒谎成性的人不会突然尊重事实,越界成瘾的人亦不会对原则心存敬畏。突破了无数次法律底线的人能有什么资格谈论品格呢?他颠倒了整个星球的道德,因而失范被包装成勇敢,背信被解读为果断,整整四百万年里他都在颠倒是非,怎么能够期望他突然改邪归正,从此迈入德善的领地?
警车停止了自我质询,因为他已然到达他的办公室楼下。
威震天被反手捆绑着,光是给油浴池放油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做事的力气,更何况还有个颇有分量的跳蛋一直在挑衅他的耐心。他没有心情和这些拘束他的死物发脾气,他重重地躺进浴池,没有办法地感受着跳蛋因为他的姿势而滑进深处。他尽量地让有脚镣一只腿伸在浴缸外,而脏污的地方都浸润在油浴里。
他的后枕靠在油浴池边上,舒适的热度让他稍稍振作精神。
警车,擎天柱最忠诚的副手。在这百万年来兢兢业业地做着脏活。在他还在霸天虎的统领的时候就已经有所耳闻警车在做脏事上的创造力,那甚至足够让他成为一名优异的DJD。
实话说,警车的宿敌和他的起源故事,威震天从来没有在乎过。小名字的故事有什么值得记忆呢?然而他之后服侍的人物只会越来越平庸,对他的仇恨却难说是更深还是更浅。
这么想着,跳蛋却毫无预兆地启动了。细微的嗡鸣从下腹传来,使得油液在腿间漾开,泛起细小的涟漪。
这实在是太烦心了,威震天晃晃可以行动的那条腿,决心无视这分心的扰动。
他深深地吸一口气,想要转换自己的念头,可真是不巧,那小玩意儿竟是无极变速的。升档的斜率如此陡峭,简直是令人怀疑操纵者的水平。这是在做什么?威震天很想和跳蛋说他现在没有被干的心情,他在想东西……
只是一瞬间,跳蛋毫无缓冲、毫无预警地直接爆冲到最高频率!
那毫不讲理的震动带来几乎如锤击一样的疼痛,被这种性虐式的武器击打着脆弱的内壁,那么凶狠的撞击,几乎会造成瘀伤。威震天不由地蜷起身子分摊压力。可什么虐待狂设计的玩意儿,竟然还能有电击的功能。那该死的电脉冲还能伪装成塞星人时对接注能的电波频率,油箱闸口接收到了指令,竟然伴随着卡钳一起缓缓展开。这个体位!他不可能躺着任由疯狂的跳蛋滑进他的油箱,该死的曲线浴池,他猛地挣扎了几下,起不来!
他的手被捆绑着,无法扶住浴池,他的另一只脚被锁链锁着,他努力起身,而跳蛋迭起的静电已经让他临近边缘。真是混乱得要命,整个浴池都混响着跳蛋尖锐的嗡鸣,被脚镣死死拽住的腿让他产生强烈的错觉,恍惚间正被人强行掰开大腿,而那机子暴躁无比,在无情地使用他后还要注入能量液作为恩赏。
他的另一条腿在油液里徒劳地抽搐、蹬踹。装甲在剧颤中和油浴池摩擦出吱呀的响声,光学镜片闪烁着烟花状的斑点,他急促地喘息,几乎就要被强制过载了!
但是性虐的武器就是武器,让承受方不适才能说得上是好武器。威震天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因为那疯狂的跳蛋,就这么短短一息间强逼他高潮,又在他做好准备的时候缓慢了下去。威震天僵在原地,身体还保持着弓起的姿势,接口空虚地抽搐着。
“哈啊..?!!”威震天难以置信,实在难以置信。他软绵绵的卡钳抽搐了两下,油箱闸口也因为失去了电流指令,重新合上。虽然不用担心跳蛋钻进油箱了,但这种玩弄真的是让威震天产生了十二分的不满。他把精神注意到他自由的左腿,终于把自己坐起身,站了起来。清油淅淅沥沥地从他的装甲滑下,因为对接液的缘故被染成淡粉色。
威震天相信,这一向喜欢偷窥的警车必然在他的浴室中放了监控,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恰好地寸止他?浴室是一体化设计,电解抛光的铝材细腻而光滑,威震天从上至下,里里外外的琢磨,也没琢磨明白。镜子是单向镜,铝材是无痕相接,摄像机究竟是存在还是不存在?
他心怀疑虑地看了一圈,也没看明白,只好放弃。只是浪费了一缸温热的清油。他打算再放一缸,正在他看着滚烫的油液翻滚,注油口哗哗地注入更多的油液,粘稠的气泡旋转又浮起的时候——那该死的东西又在作弄他了。
威震天头抵着浴缸边缘,弓背握拳,闭着眼,承受那好死不死的振动,跳蛋一波接一波撞击他的内壁,比刚刚好一些,或许是中档吧,更有情色的感觉。跳蛋持续地撩拨他,让热感和快活在他的下身如浪涌起伏,他感觉自己腹腔难言地抽动,接口收缩再收缩,润滑液混着油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玩意儿又停了。整个浴室又只剩下油液的翻腾声。威震天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关掉了注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