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警威重制版)

第十二章(警威重制版)

警车给威震天又加上了静滞脚镣,确保他无从逃跑之后,就晾着他在客厅的角落,自行回了房间睡觉。他不可能任由游手好闲的威震天在他家里游荡,翻弄他的东西,偷看他的文件。他也没有给威震天任何的食物。现在的他没有逼供的必要,只是很单纯地在虐俘。

战争期间即便是数星期没有能量摄入也并非稀罕的事情,威震天关闭光镜,就在冷硬的地上睡去。警车和他之前没有情感纠纷,纯粹地恨他。因此,这才是威震天真正迈入自毁的第一步。他注定会被送到无数仇恨他的机体床铺上,毕竟他已下定决心遵守所有判决,低头承认一切羞辱。

是的,这都是他应得的,都是他应得的。

没有哪一个身处高位的机子会缺乏行动力。起床后,警车无视了躺在地上的威震天,出发去上班。和傲慢愚蠢的红蜘蛛布局的警察署班底唇枪舌剑了一整天后,变形开车,下班回家。

途中,他拐进了一家成机用品店。网购邮递太慢,而他不想威震天在他家里多舒服一刻。采购数量之多,尺寸之大,让店主也难以忘怀。但店主畏惧于对方的变形形态和涂装,并不敢多言什么,匆匆忙忙地将所有物件装进不透明的黑箱中,送走了这尊吓人的大佛。

威震天还蜷在客厅一角,沉思他那不可避免的平庸与衰落。警车打开门锁的声音也没有激起他的好奇心。他背对着警车,警车也沉默地拆包整理他的包裹。他亦没有义务告知犯人他的刑罚用具。

他腾空了一个不常用的文件柜,来存放这些有伤风化的刑具。他并没有知己好友,客房长年空置,正好便于他的二次改造。他确实是一个工作狂,不过,将地牢引入自己的私宅还是第一次。他将客房中所有可称柔软的织物都拿走,没收所有用来装饰的数位板,在墙面乃至天花板都钉入带吊环的螺栓。

做完这些,他喝了一杯甜美的高能饮料补充体力,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他的上诉请求已经被再次驳回。现在,该启动第二计划了。

警车抓住威震天的手臂,将对方拉起,拖进改造后的客房。威震天看着那些新加的吊耳哑然失笑:“这就是你新装修的BDSM房间?”

“不,不。你在肖想什么,知情同意和双方自愿吗?”警车嘲弄道,“我可不是你的前男友,我只是折磨你泄愤罢了。你以为我会向你胼头们一样和你温柔以待吗?”

威震天却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警车,从他的头雕,非常有个人特质的肩翅,车灯,不错的腹部曲线和精彩的胯部,一直从腿看到足尖。最后抬眼看回警车的面雕,抬了下光学脊。

警车非常不喜欢这种挑衅,良民可不会用这种眼神打量警察。他粗鲁地将威震天推到墙边,再次拧紧静滞手铐的齿轮,让手铐紧拘在威震天的手腕上,确保对方确实能够感到不适。威震天动动手指,感受他们因为能量液的断供而逐渐变冷变麻木。

警车将手铐栓上锁链,穿过固定在墙上新钉的吊环上,一下猛拉,将威震天的手臂拉过头顶,正铐吊起。威震天没有抵抗,只是微微扬起下巴。

警车不满足于此,他蹲下身,抓住威震天的脚踝,强迫他分开双腿到肩宽位置。先在左脚上扣上脚镣,并用一根短短的链条接上固定环,使得腿部几乎无法移动。接着是右脚,可他故意用力拉扯,让威震天失去平衡向前跌去,手腕被猛扯一下,留下一个极深的印子。链条摩擦作响,刺耳的声音在客房中回荡。

多么怀旧的记忆!这种使绊子的手法一贯的下作隐蔽且有效。汽车人的恶警果真一脉相承,威震天轻蔑地看着警车,而警车实在是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你想cosplay成什么,威震天,你还想cosplay不畏严刑拷打的革命英雄吗?

警车不悦地拿起一旁的能量鞭,用鞭柄轻轻拍打自己的掌心。“在想什么呢?这场景让你回忆起你刚成名的时光了吗?靠着一本夸大困境的小书就能引起半个赛博坦人集体发瘟,你可真有本事。你还在对此自豪,是吗?“

“否认我们霸天虎比汽车人更辛苦,太搞笑了。你的bias——“

警车警告性地挥了一个空鞭,打断对方。

“你引发了一场多么盛大的集体癔症啊。一边自诩解放赛博坦人,一边又在称王称帝。怎么能有你这样无耻的、自相矛盾的机子?你承认你有罪吗?囚犯?“

威震天深吸一口,他可以和警车翻汽车人的旧账和合订本,汽车人的历史文件具有或不具有法律效应。只是一切都不再有意义。最终,他磨磨牙,说:“是的,警官。我有罪。“

“那你承认这种鞭挞是你应得的。”

“我承认,这鞭挞是我应得的。”

“并且承认你享受我给予的鞭挞。”

“……”

“你不享受吗?也是。我还没展示我的技术呢。”警车的心情稍显愉快了一些。他慢条斯理地抖开鞭子,这是他新买的玩具。鞭刑在他当警察之前就已经被废除了,这让他颇感可惜。惩戒当然是必须且必要的,不能任由罪犯在监狱里进进出出,花费纳税人的塞币供养他们吃喝休憩。这便是为什么紫匪们早早就被警察标记并扭送监狱,但他们出来后,没有学到一点儿教训,照样发起了暴乱,搞坏了整个星球。

他开启了最低档的电压,对于他们这个尺寸的机子,完全是无害的。只能带来一种微末的痒意。警车用鞭梢轻轻划过威震天腹部散热格栅,从花纹胸甲下沿一直滑到大腿内侧的接缝处。那如同有机飞鸟的羽绒一样微小触碰,让传感器处于响应和不响应的模糊界限。威震天吞下一口唾液,他不知道警车的前戏能有多漫长,又会在何时突然暴起,往挑敏感的传感器狠狠挥鞭。

掌握自主权的感受真好。警车愉快地后退半步,鞭子在手中转了个圈,将鞭梢轻拍在威震天的挡板。电流是不是开的更大了?威震天感觉自己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绷直,链条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又一次电流顺着击打的疼痛窜入电缆,带来一阵难耐的酥麻。接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挡板内部一片潮热。那鞭子打在净白的大腿,却越来越上,越来越上,直到停在接口外侧。警车停了鞭打,却用鞭柄在接口外侧轻轻画圈。电流像无数细针在神经线路上游走,威震天感觉自己正在开始发浪,他扭过头,看向一边。

警车不知道自己原来在挑逗性质的鞭刑上天赋卓绝,他对面的机子已经没有最初促狹的眼色,只是脸色绯红,发情的模样。

“你果真是一个性欲旺盛的淫妇。”警车敲敲他的挡板。

“警长,您没有和您瞧不起的机子有什么区别嘛。”威震天依旧嘴硬地揶揄。但也顺从地打开挡板。

“你却是小瞧了我。”警车拆下威震天原装的挡板,收起,从抽屉中拿出了一个尺寸可观的假管放在桌上,那假管自带一个白色的挡板,上面有四个限位孔。又拿出一瓶润滑剂。他摇摇润滑剂,那粘稠透明的液体在瓶颈处缓缓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啪嗒地滴落在银色的假管上。

行刑之前展示刑具,是一种颇有成效的心理震慑。记得所有警察的导师辐钶是怎么说的吗?对了,酷刑就是一种展示权力的仪式。

澄清透明的润滑液先是落在假管的顶端,又顺着光滑起伏的硅胶表面缓缓滑下,像融化的蜜糖浇在人类的早餐松饼上。警车用拇指和食指抹开那一股润滑剂,让它均匀涂满盾状般的圆润顶端。

他又握住假管的根部,轻微地挤压那个软管,使得那硅胶明显地变形了,另一只手徐徐倾倒。更多的液体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沿着柱身蜿蜒而下,他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这种色情表演,这种慢条斯理的表演。威震天实在是有些受不住。可警车竟然还把假管贴在他自己的管子附近,去撸动那该死假玩意儿。

警车的倒的润滑剂实在是太多了,顺着根部的挡板,甚至滴落在了威震天的大腿上。警车揩去大腿上的那一滴,带回到那假管上。又从根部握紧,掌心贴着湿滑的表面,一寸寸向上推移,指节有意无意地刮过凸起的装饰灯,带起更多的润滑剂在指缝间拉丝。向下时,他故意放慢速度,让整个柱身在掌心里滑动,发出黏腻的声音。整根假管被他涂得油光发亮,镜面反射着客房的灯光。

“这东西准备好了。你呢?啊,你也准备好了。”警车带着润滑剂的湿凉的手指探进威震天的接口,甫一确认,就收走了。威震天甚至都没把握住机会用大腿夹他。威震天当然准备好了,在警车假模假样撸动假管的时候,他自己的输出管就因为这种挑逗turn on得硬邦邦了。

警车又淋了一大股润滑剂,浇在自己掌心。双手合拢,双手一起包裹住假管,快速而均匀地撸动几下,让整根道具彻底浸透,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为了对准位置,警车那又凉又湿的手掌上下摩擦在威震天发烫的接口处。而后将那根假管缓慢塞入威震天的接口,尽管威震天已经被他挑逗得潮湿无比,那毕竟还是一个尺寸可观的,大型机的假管。那物自下而上地侵入着,将层层钳口都顺次挤开。前面半段可称进入顺利,但是后面半段则颇为艰涩。毕竟润滑剂在前半段的接口已经用尽,可是警车依然用力,强行冲破那些不合作的卡钳,一直到整个假管都被容纳为止。

这是一个非常机性化的玩具。它自带有挡板,而假管焊死在这挡板之上。于是常用挡板拆下后,性玩具塞进去接口,便可以拧上新挡板的螺丝扣。这种严丝合缝的程度,外人打眼一看只以为对方换了个异色的挡板,却不料原来那机子正享受极妙的性快感之中。

威震天被插上那个巨大的假管后,便感觉到一阵膨胀的不适。润滑剂确实足够多,但那不能减轻饱胀的疼痛。他被钉住似的,几乎动弹不得。他不得不张开大腿,以期减轻那种胀痛。他被动地感受着一根坚硬无情的柱状物阻塞在自己的接口里。生殖腔痉挛了一下,挤出一股润滑液。但是水液被积蓄在他的生殖腔附近,没有足够长的时间,管壁和他的内壁将会一直这么艰涩。他的机体开始变冷了,这根管子根本不是他所期待的。他咕哝了一句:“我可不想含着这玩意儿过一晚上。”

“是吗?”警车打开了遥控器的开关,那假管原来是可以抽插样式的!再也没有寂寞的卡钳了,内壁中所有的感应器都会被碾轧。那些润滑液和淫水共同发出臊人的声响,并且将搅打均匀、可耻的液体均匀的覆盖在所有内壁上。威震天应激性地抽动了大腿,只是又扰动了锁链。

“你将无权保持沉默。”警车为威震天上好口枷,少有地露出笑容。“你无权和律师谈话,你无权中止审问,也无权拒绝执法人的提问。”

“那……啊、炉渣。那我还剩下什么权利。”口枷限制住了威震天的舌头,使他说话模糊不清。

“什么都没有。”警车叩叩威震天的挡板。他关上房间的灯,带上房门。那假管的遥控器就被他放置在文件柜上。一片黑暗中,只有遥控器的呼吸灯陪伴威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