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警威重写）

第十一章：（警威重写）

一整个下午威震天都被关押在拘留所里等待判决。但是，哎，现在祖宗之法就是现行律法。你管它多蠢多荒唐，要是只挑想操逼的机子操逼，怎么能体现出本法的惩戒力度呢？何况，让汽车人不高兴的法律，就是让NAIL高兴的法律。

于是，威震天还是被送进了警车的舱房。

持械的护卫把门关上，这舱房里就剩下威震天和警车。威震天坦坦荡荡地站着，俯视着对面的小矮个子。

警车早就做好准备了，他的枪在手里紧握着，食指搭在板机上。诅咒所有趁汽车人势微之时参与割据的机子，那群打着中立自治名号的私兵竟敢无视这个星球最正统政权的警察首长，直接将这混蛋送进了他的家门。他对威震天实在没有别的话好说，只得直抒胸臆：“去死。”

而威震天背部挺拔，手臂下垂，腕部被铐着而依然是一种自得的放松状态，双腿与肩齐宽，好整以暇地说：“好啊。杀了我然后自杀吗，没想到殉情对象得是你。”

“你去死，我活着。”

“私刑呀。那岂不是败坏汽车人，哦，你的声誉吗？”

“谁不知道这是红蜘蛛的主意。恶法非法、罔顾人伦、荒唐至此、恕我不从。”

“警察也能挑着他喜欢的法来自执法了？哈，难怪能成为擎天柱的副手呢。忠义自古两难全，你要选谁？”

“我干你，就已经是背叛擎天柱，此为不忠；我让你活下来，就是背叛赛博坦，此为不义。”

“你不干我，那就是你犯轻罪；你杀我，更是重罪。”威震天咧咧嘴，“好极了，你是想要犯哪个？”是谁在试图和他打嘴炮？他坦诚且自在地微笑着，将警车气得几乎要晕了头。

“你认罪认罚怎么就不能自己去死呢？”警车咬牙。他将枪口顶在威震天的胸膛上。他的能源枪保险关掉了，能源充足，足够干掉对方的同时甚至还能击毙隔壁不幸的住户。

“没有啊，我不是一直劝诱你私刑处死我吗。赛博坦的大义对你而言如果比你的个人声望更重要，你便该直接打死我。”

“你想成为烈士吗？你在诱哄我为一个本来应当的判决付出我百万年经营的声望——你以为我这么愚蠢吗？！我不会用你的死亡污蔑我的清白，你这炉渣，休想将我拉下水！”

“啊哈，正义在你心中不如声望重要吗？”

“你本来该有的判决不会削减我一丝一毫的声望。你可以再苟活个一年两年——！！！”警车想通了什么，他的声音缓了一缓，慢慢地放下枪。苟延残喘的前敌首已经不值得他付出再多的的政治资本了，新的政坛来了新的敌人，他的声誉有新的地方去使用。“是的，你可以苟活个三年五载，等那群蠢货看清红蜘蛛，等你重判，我会打上最好的蜡，在寰宇直播上枪毙你。你猜怎么着？我等得起。”

“呵呵。还是要别人下令才敢动手。看来正义对你而言也不过如此。“

“当时你的狱警是旋刃是吧？手段太次，扩招过来的低能蠢货。对你这种犯了煽颠罪的民粹头头，竟完全没做到监狱的教化作用。”警车没有正面回复，他懒得回复。收监的犯人最喜欢挑剔狱警最小的不人道举动，全然遗忘了他们究竟干了什么才会到达监狱。正如这该被拔舌的威震天，竟然还有脸口称正义。他将枪放回角落的保险箱，拿出了电棍。“粒子城那穷乡僻壤确实是人穷志短，到底还是得让你品鉴一下铁堡的手艺。”

警车将警棍的开关开合几次，电棍发出轻微的响声，蓝色的电弧隐隐可见。他终于露出了威震天判决后的第一次微笑。

“摄像头和警棍只能有一个有电，猜猜我家有没有摄像头，我手上的警棍有没有电？”

……

威震天倒在地上，喘气。他必然是要挨这场打的，实际上，他还不确定自己要挨几场呢。他翻个身，仰面躺在地上，他看不清警车的面色，索性不去看。谁让警车那宏伟的车头胸甲遮挡了一切。

他挺疼的，但显然警车的折磨囚犯的训练素养极好，就算被他惹成这样，他也忍住不挥舞棍子，避免造成无法解释的机体破损——纯靠电的。最开始几下电痉挛真是难受，缆线即刻锁死，眼前一黑便倒了地上。电流经过火种舱更是疼得他眼冒金星，真以为要这么搞笑地送死了。但等他被电成弯钩状就好受多了，毕竟机体缩无可缩，只剩下纯粹的疼痛。

威震天如今的机体对体罚痛感的感知已经称得上迟钝且温和，在他最好的战斗机体时，一丝不详的清风都能在轻易捕捉，那时候被捆着电才叫有得好受呢。他苦笑一下，这种程度的的疼痛和当年比，实在不算什么。

警车面色阴沉，因为他看见了脚下机子那不该有的表情。这种惩罚对你而言什么都不算是吗？哦，看样子是的。我想，我该付出更多的努力，给你这婊子行之有效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