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红威)
“嘿呀,某位退休老机嫉妒直说。”红蜘蛛哼着小曲,将杯子陈列整齐。
威震天颇为无语,走下坡路的人是和走上坡路的人就是这么难以说到一块去。他觉得颇无聊,打开了电视看新闻。电视上来来往往的新面孔不少。如今势力混乱,所有有野心的机子都会在这个震荡的时刻努力增添自己的影响力。红蜘蛛要么是贿赂电视台了,要么就是电视台觉得此机面目养眼,亦具有相当的节目效果,总之在双向奔赴之下,他的新闻真是不少。
他调了一个红蜘蛛正儿八经站在演讲台上嘴在野独裁党的视频,打算深刻锐评一下这种现象的虚伪之处。奈何红蜘蛛竟从背后一下抢走他的他的遥控器,调成文娱台去了。
“怎么着,不要我看你表现?”
“有什么好看的,都是演给观众的。”红蜘蛛顺势趴在威震天身上,两个机子相拥着挤在沙发上。
“表演性演讲和表演性选举毕竟不一样,这还是有点看头的。”威震天拿回遥控器,调回去。
红蜘蛛又抢走。换台。
威震天深吸一口气,这就是权力的让渡,关系的倒错必然导致的。莫生气,莫生气,当年副官之时此机已无比叛逆,如今蹬鼻子上脸乃天然之举。他努力让自己声线平稳,要保持淡定,要寻找一个讥讽的角度,他说:“堂堂大总统竟然害羞了?”
红蜘蛛不老实地往上爬到威震天的胸口处,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看电视,只看得到自己的大脸,笑嘻嘻的:“对呀,那怎么了。”
“天下地上第一荒谬的事情。”威震天实在无奈,把他的脸拨到一边,结果此机子又在亲他的脸,让他连肥皂剧(塞伯坦连肥皂剧都有了,这星球还真是好起来了)都看不了一点。
此机当年是手下的时候可不敢这般撒娇,哎,哎,权力使机子肆无忌惮啊。威震天闭着眼,承受着红蜘蛛一下又一下地亲自己的脸。还有那手就没老实过,开始往他的大腿的轴承边划来划去。
“看演讲要害羞,欺压退伍老兵就不害羞了。”
“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在性贿赂前朝暴君。以权色交易来期望您支持咱的新生政权,亦或是东山再起重新得势之时不要忘了本机。”
威震天看着红蜘蛛把自己的大腿抗到肩上,很是无奈:“我的腿很重,我是坦克。别把你给压坏了。”
“哼哼,胆敢小瞧我登上大总统之位后才获得的,受泰坦赐福庇护的,受无数民众爱戴的机甲。我宣布你这是对新生政权的蔑视,对民族审美的不忠,对文化主体性的嘲笑。”
不,不,他才不要说红蜘蛛胸前那黑色的,形似领带的东西是任何的象征性位移。那太没品味了,并且还颇能误伤到他之前天天扛着的黑色大炮。没品,这笑话太没品了。但他实在忍不住,露出一抹浅笑。
“胆敢嘲笑大总统的机子!!”红蜘蛛作弄性质地往下压威震天的大腿,引发威震天的不真诚的哀叹:“别压了,别测试退休机的最大传动角好么。”
“嘿嘿,我这是在行使民选大总统的合法权力——测试你们这些退休老机还剩几分剩余价值!”
扭曲,太扭曲了。剥削宣言竟然沦为床笫之间的调情话术,这消解了政治语言的严肃性,暴露权力话语的表演本质。和没文化的人调文化情就是导致语意挪用。
当他们结合的那一刻时,威震天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句喟叹。是面前这个机子在透我的批吗,不,是权力。停下脑模块,不要再引申出再多的东西了,现在是享受的时间好么?
“呃唔……你这该死的小混账……”威震天抚摸着自己的下腹,那里酸胀可人,“这新机体这么快就被你摸透了。”
红蜘蛛的光镜弯弯,音色惑人:“我喜欢你这个接口的设计,我从没听过你叫床地这么甜腻。”
威震天恶狠狠地回答:“那是你是忘了我被巨狰狞操的时候,我的尖叫能震碎复仇女神号的玻璃。“
“就你嘴硬……“红蜘蛛俯下身,去啵前上司的嘴。
于是在纵欲无度,老不知羞的情况下,速率非常顺理成章地宣布了又一次火种着床。她以一种颇为佩服地语气宣布,火种着床一切顺利。您的孕育仓也一切正常。
如果红蜘蛛在旁边露出那是自然的傲慢表情,请您务必无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