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柱威)
威震天一觉睡到昏天暗地,看了下内置钟才知道已经睡到了午时。领袖早走了,居然连静滞手铐也没给他没解,只是调低了功率。实话说躺在床上睡,就是比坐在牢里睡美。
并且这里是猛大帅的主舱室,足够显赫,符合擎天柱的身份。不知道是出于谁的意志保留的。外厅套内厅,舱房套书房,还有个又大又美的浴池。威震天边走边审视,这个舱房被粗糙地修整过,以符合这个世代的审美,地板的地毯和墙面的挂画的印痕模糊可辨;这几根杆子必然是用来挂帷幔的;就算很多地方直接被糊上了白灰泥,但是能光用手就感受到软质灰泥下是硬质的石雕。油浴池是恒温的,能量说是来自猛大帅自然的核心温度差。水声淙淙,黄金时代留下的富丽皇堂,在这里勉强能窥视一角。
他以前对这种东西有trigger,看到必然是三光的,不过他现在输了,投降了,任那群钉子户和汽车人摆布自己,还能怎么着呢?
擎天柱没有给自己洗净,大概只是用纸擦了擦,还是有洗浴的必要。这个机体远比之前的要弱,齿轮总也感觉齿隙不咬,哪儿都不得劲儿。这个恒温油浴简直求之不得。
威震天斜倚在池子边,半屈着腿,半身都浸润在浅金色的油剂里。他仰头看着斑白的天花板,真好玩儿,这从神话时代就存在的泰坦,本应该是至高至古的存在,怎么就愿意任凭擎天柱,风刃这些机子驱使?他当年也忿忿不平过,还把猛大帅给扎下线,复制走他的空间桥技术,还屠……威震天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装甲的缝隙中冒出小泡。暖和温润的油剂渗进他新晋的机体。
屠城而已。当时屠城的是私自行动的六面兽,最后还被猛大帅踩扁了,这件事情如何算,也不该把这个旧事算在他威震天身上。是吧?
威震天在浴池中又下滑一寸。羸弱的身体往往会导致软弱的思想,他思索着,这份享受是他不得已而享受的。万罪加身,身为阶下囚的他,只是作为领袖的附庸而使用领袖的物品,豪华的囚笼只能说是作为新塞伯坦第一案始作俑者的临终关怀。他发散思维,确实,他就该为整个旧时代的血腥与混乱负责,这应该不算自恋主义……他不该有资格躺在这么好的浴池,而那些追随他的霸天虎却还在猛大帅周边用铁卷废皮做成的贫民窟里栖息。
他沉默地在自己思维中游泳,直到他在某一刻想通,猛大帅完全有能力在他休憩或放松的任何一刻将天花板如液压机一般轰然压下,后重重叠叠地将其余地方的齿轮,墙壁,石板都挤压在他身上,极刑处死他自己时,轻松和愉快终于降临了他的脑模块。很好,这才是他威震天配得的。在这种愉悦闲适的心情中,他拣了一本旧数据板,权当适配这大好油浴时光。
… …
再次醒来后,他还泡在浴池,领袖的手指在他的接口里揉弄,带来妥帖的快感。威震天低头就看见正蓝色的、方正、漆面顺靓、切角设计完美的中指和无名指没进了自己的灰色接口滑进滑出,大拇指在温和的磨擦着前部节点。柔和的水流和微凉的手指搅合,让他想起那群神棍说过的,适当的指交是一种养生活动。此话不假。
不过他还有要紧的事要问:“你什么时候把手铐给我摘下来?”擎天柱不做正面回答:“无论你究竟和红蜘蛛想要做些什么,无论你诈降究竟想要使什么手段,世代已经变了。”
威震天在内心翻光学镜,他会不知道吗?“时代变了吗?那为什么还是长着翅膀的在做主,低阶TF在做代孕,而你在操我?”
擎天柱想要把手抽开,但是威震天拿大腿夹住了他的手臂,“实话说,我就不应该无条件投降。在那个时候我要求你当我的孕育机作为投降条件,你我之间会怎样?。”
擎天柱抽不开手,就开始用手指去搔刮蹊甲,让威震天发出中听得多的声音。“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如果你不是无条件投降;如果我没有开始量产兵计划;只要愿意追溯,能一直追溯到如果你不陪撞针喝大酒,旋刃没揍你的时候。”
“啐,怎么不回到你上辈子去。”威震天起身去咬领袖的天线,那里无论看上去还是尝起来都一样的可口。现在威震天的牙齿平滑,齐整,很像汽车人的,伤害力不高,领袖也就随他去。他搂住被油浴泡的暖烘烘的前死对头儿,放出自己的管子,开始履行御天敌律法第八十八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