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柱威)

霸天虎党宣布解散,汽车人政权为临时执政党。为红蜘蛛喉舌的中立TF参议院反对汽车人守则法升格为临时宪法,控诉汽车人企图指染并控制议会,双方辩争极其激烈,直至各退一步,沿革战前御天敌律法为临时宪法。

-拉斯科竞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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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於舊律之大逆大不敬外更規定對於宗室之危害罪不敬罪不過修正文詞及處分之階級以冀較舊例為明確至於大旨固無增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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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條 凡加危害於乘輿車駕及將加者處死刑

神鑄者志謀危社稷者但共謀者不分首從處死 財產入官

冷鑄者錯傳大逆無道但以言語及犯宗廟園陵謂之大逆無道當要斬同謀者皆棄市 設凌遲梟首用以科惡逆 資助者論篤疾廢疾皆流殖民地不限籍 可孕者給付功臣之家為奴 自臣及民至為众娼也 曲資財田宅並沒官 諸無故議論謀逆為倡者和者流諸假託神異抂謀亦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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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天柱的舱房-

“你们这群炉渣的是真的有病,我早知道你们锈铁一窝,我怎么能信任你和红蜘蛛!!我完全看不出任何的诚意,任何的必要性!”领袖极其用力地拍开舱门,对着被静滞手铐铐着的,懒洋洋坐在他外舱室沙发的威震天吼到。

威震天在警车把他押送过来的路上已经笑抽了,不小心通风量过大,笑到脑模块多频道阻塞,现在还在缓神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宇宙能有这么荒唐,400万年的战争居然能什么都没能改变,为了排挤汽车人,红蜘蛛可以把过时到让泛银河智识生命体权利服务社都会抗议的御天敌律法搬出来,他已经不去想震荡波什么时候给他的机体塞了孕育仓了,就算他的孕育仓原本是打算用来孵化有机虫子的,看到警车和一派汽车人气到发抖,牙齿咬地吱吱乱叫,不行了,他又想笑出声了。

威震天咧着嘴回答,满心愉快地回答,没办法,他无法隐去他的笑容,他真是被红蜘蛛幽默到了:“这又关我什么事呢,领袖?霸天虎党已经全盘解散了,议会里没有任·何·一·个·我的人,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领袖一拳砸到威震天头边的墙上,硬钢的墙面扑簌作响,发出碎裂的声响,掉下大块大块的碎块来。威震天仍然嘴角上翘,不知廉耻地笑着:“别这样,领袖。你想叫醒猛大帅吗。”

领袖一把抓住威震天手臂,把他拉进内舱,掼倒到充电床上。威震天很重,充电床发出轰然的噪声。他用手指着威震天:“我已经见识够了你们的手段,我只是没想到能比我想象中还要下作、恶心。”

威震天头偏向一侧,脸上笑意不减,心里只道这会比火种炸弹还下作、恶心吗。但他没打算撩拨领袖,至少不是这一方面。他感觉自己新的接口在泛起湿气,是的,他太久没有做爱了,糟糕的牢监日子让他没有心思和条件做这事儿。但是领袖既然把他带到床上,那么也就没有必要重复上床前的骂战前戏了。领袖还在等着他的回答,愤怒让他的排气扇隆隆作响。斜睨了一下领袖,他叹口气,然后起身,跪下,开始拿舌头去舔舐领袖那个高贵、严正、白色基片上缀着金色饰物的前挡板。

领袖拿手推开他,嘴里说了什么义正严辞的话。但是威震天一概不听。不过是和擎哲课一样没资格进入他CPU进程的废话罢了。他并不气馁,他挤压着口舌,好咕涌出足够的润滑液,然后在领袖那美丽、洁白的肋部装甲留下了一条又长又黏糊的痕迹。威震天没有抬头去看领袖的神情,仍旧跪伏着,他能光靠听引擎和排气扇的声响判断出领袖的愤怒正在退潮。某种下作的欲望指使他俯身低头,勤勤恳恳地用唇舌去服务这神铸的,被能源矩阵加持过,还可能是被元始天尊创造的前挡板。他低眉顺眼,专心致志地服务着,直到擎天柱总算是屈尊纡贵,折节下交地划开了前挡板。

威震天嘴上不停,从头至尾地去轻吻,吸吮那根尊贵的管子。他的手被铐在前方,所以还算是挺能活动。滑开自己的前后挡板,漫不经心地揉着自己的前节点,好让自己先行润滑。这是个新机体,还没有捅开过前封膜。他虽然钟爱愤怒对接,但是没打算让自己受伤。他拿手指轻轻戳开封膜,小心地抚开两片扇叶,这种细碎尖锐的疼痛让他背后升起了一层细微的静电。前暴君现俘虏,正把自己的口腔润滑液挂满领袖的管子,周到、细致地服侍领袖圆盾形的管头,张嘴含住领袖的管子(这比他记忆中更辛苦一点),直到领袖不耐烦地把他推倒在床,宣布到:“威震天,你真是令人无法忍受。”

介于威震天心情很好,所以他慷慨的张开大腿,让领袖的管子归剑入鞘。

不过这比他记忆中要辛苦很多,要辛苦非常多。管子陷进接口后,就推挤,压迫着对接扇叶叫嚣着让道。他能感受到陌生的、怪异的满涨,柔性金属被动地被撑开成一个整圆,一个正o形,没有撕裂的疼痛感,但是没有办法收缩。好像是被动成为铸件的模子,没有一点让接口收缩,痉挛的余地。管子向里推进的时候,润滑液只能起到一点微末的作用。

管子嵌到一半的时候停滞在那里,给对接对象足够的适应时间。威震天不安地夹了一下腿,抬头看了下领袖。领袖眯起眼(因为没有摘下口罩,威震天不能确定那是一个狭促的一笑还是审视的目光),然后摇动他的腰,用他的管子挤压,推进,搅拌威震天那可怜的收缩不了的接口。领袖的两只手箍住威震天的腰,确保他能够感受到内腔充分地、完全地、不留情面地被输出管一插到底。

这个新机体的感受器很明显非常享受这种对接方式,感应灯开始欢乐地亮起,柔性金属传来让人口晕目眩的酸胀。一直到生育舱底部的负极卡钳和管头的正极裙边咔哒一声磁吸在一起,迷人的电流感直直从下往上蹿,击中了威震天的脑模块。

威震天感受到极甜蜜可人的快感涌上脑模块,他的感知通路满负荷地传递对接设备传来的快乐,向他的脑模块发布DDoS攻击,让他的脑模块竟一时不堪重负,耗尽计算资源,下线了。威震天很快地又上线了自己的脑模块,感觉一阵恼火,一是因为这个机体的偷工减料(天可怜见!要是一过载就下线,那御天敌的刺客早在四百万年前就能把自己脑模块一激光射糊在充电床上),二是因为他听见擎天柱用狎慢的语气说:“威震天,你竟然能发出这种高频段的声音。”

领袖居高临下地面对着他。现在他用一只手压住自己肩部,一手卡着自己的腰,还用他的输出管用力搅动他的接口,发出搅拌半固体半凝胶那种令人害臊的咕唧声。这个声音让能量液涌上威震天的脸,他感到脸上发热,和冒犯,该死的,这种淫秽的声音应该被列入黑名单,谁听就叫DJD活剐他!

他想换一个看不见擎天柱脸的体位——这个活该被吊死的汽车人,现在还没有摘下他的口罩!但当他想要掰开领袖的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腕上的静滞手铐还在那儿,纹丝不动。威震天咬牙切齿,举起手臂:“擎天柱老弟,你什么时候怯弱至此?”领袖不做正面回答,腰上那只手拿去重重地搓揉威震天的前置节点,那力道和电流都棒的要死,让快感和他的润滑液都如涌泉一样被激发,淡紫色的液体从他紧裹管子的接口激射出来,让他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大腿,死死夹住领袖的腰。快乐糨住了他的大脑模块,他真的很不希望在第二次过载时尖叫。

等到威震天再度上线的时候,领袖已经坐起身,在数据板上哒哒地打字了。他自己身上还没有清理,威震天能感受黏稠的对接液糊满了整个接口,挂在了大腿和腹部上。那种极端过载后那种机体疲惫让他动弹不得。现在只是下午,但他打算就这么睡到第二天,清理什么的——他需要考虑吗?

【1】魔改自光绪二十三年刑律草案 十九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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