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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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 尼禄把绯红女王直指但丁的鼻尖,没有更进一步。“苦瓜脸,你怎么连剑都拿不起。不想打还巴巴地跑过来阻止我?”
但丁看起来更颓丧了,他岔着腿,坐在地上,魔剑但丁被远远扔在一边。“打不了啊,就是打不了。我哪能真对家人下死手啊,我哪有你们父子俩那么狠的心。”
“问心有愧是吧。那你就看着吧。待会维吉尔赶过来,你最好别想着合作把我打个半死然后回去过家家酒。事先声明一下,”尼禄咧牙炫耀他那银光闪闪的新机械臂。“这次没有那么容易了。”
但丁直接躺到地上。“该死的,打不过你,难不成我俩不会跑吗。我和你爸私奔到地狱去,看你来不来得了。”
尼禄的笑容收起来了。“这算是正式的分手了?”
但丁不能直视他的侄子,低下头。“是。”
尼禄抱臂,俯视着但丁,可但丁惯用他的刘海来遮住一切。尼禄很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磨磨牙:“行,我和我男女朋友的哥哥都不对付,看来下次找个独生的。”
但丁装作听不懂千禧一代的笑话,尼禄啧了一声,无可奈何将受伤的但丁拖到房车旁边,交给了一直观战的妮可。“别忘了每分钟往你偶像身上喇一刀,不然他又要掺和我打架。”尼禄随口开了个玩笑,而妮可对他大翻白眼。
“拜托,这么看我干什么,你偶像没那么容易死。你要是不想喇就别喇,我开玩笑的。”
妮可叹气:“加油啊兄弟,最终决战了哦。”
十字固,裸绞,三角锁,足跟勾,妮可左右不得劲,最终选择了用自己手肘关节锁死裸绞但丁的脖子,不让他能够动弹,“不准动。绝对不能让你破坏尼禄的最终决战。”
“你锁不住我的。”但丁懒洋洋地说。天色逐渐明亮起来,清晨的凉风吹来,一阵鸡皮疙瘩。但丁感觉到妮可紧了紧手臂,可他的脖子恐怕硬比承重柱,希望不要硌到这姑娘的手。
妮可好似能读心:“你要想跑,就把我胳膊掰断好了,相信我这点毅力还是有的。”
“哎,你这孩子。”但丁哼了一声,这才确确实实地放松地躺在妮可身上。女孩很是软乎,不过以自己体重,妮可又背倚着房车,可别被压扁了。但丁用躺在沙发上看橄榄球的语气抱怨:“这么干看我哥和他儿子打真的没意思,还不如去看八点档的肥皂剧。”
“那,但丁先生要吃点水果吗?我刚洗了草莓。”
听到熟悉的声音,妮可恐怕尖叫出声,或许真的已经尖叫出来了。她转头看见棕发女神,身着一袭白裙从黑暗中缓步走来,“姬丽叶!你怎么在这里!!?!”
“这可是史诗级大混战啊,精彩程度吊打WWE,UFC。转俩班车来看完全正常吧。”妮可失控的时候总算是有点感觉,他挠了挠自己的脖子,才心安理得地张嘴吃起姬丽叶喂的草莓。他的脖子真的很硬,被妮可裸绞着也能说话,扯谎,吞咽草莓。
妮可被气得七窍生烟,在这种荒山野岭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就是但丁叫来的。就算是恩萨普也能想出来姬丽叶对于尼禄的影响。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尼禄又要被物理上或者精神上被别人打断父子决战,永远都没有了断,永远在拖延,永远的折磨。
她俯下身在但丁耳边低声嘶嘶咒骂:“把姬丽叶叫过来干嘛,作弊吗。”
“是啊,谁让那小子打起架和疯狗一样呢,我可没办法用嘴炮来终结父子死斗啊,更不用提,我嘴巴里说出的话总是让人生气,只会让矛盾升级啊。”
“您觉得尼禄真的能赢?”姬丽叶跪坐下来,把野餐篮搁在腿上,用纸巾擦干草莓后,开始用小刀将草莓切成小块喂但丁。一是因为她带的草莓不太多,希望能让但丁先生更享受一会儿;二是她觉得暴怒的妮可还是有本事把但丁先生的食管压扁一点点的。
“喏,别小瞧妮可做的武器啊。真正的武器天才,不应该给我们人类做武器,应该去做核弹,氢弹,原子弹;地震炸弹,反物质炸弹,多级增压炸弹,卫星动能轰炸弹。哄沙咔啦咔,妮可国家院士堂堂闪亮登场。”
“操。”妮可被夸奖得脸红:“夸我没用,我不松手一纳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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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被皮裤皮靴紧紧包裹的非人长腿,踏着清晰的步伐声到了但丁身边时候,他连眼睛都懒得抬,把自己更进一步缩进妮可的怀里。“翠西,你怎么这才来。不过,这下总算所有人都到齐了。”
翠西用她无机质的瞳孔望了一眼尼禄和维吉尔的战斗。“毕竟有的人不够绅士,不愿意为女士开门。”她凉凉地撇了一眼,“我名义的王,前任同事,把我塞进紫色丑男的家伙,最终拿到Qliphoth果实的幸运之人,我伴侣的伴侣,Metamour*和其子忠烈义士之战——不可错过,不可能错过。”
“哇,”妮可干巴巴地捧场:“那你和维吉尔关系原来很好啊。”
“没有,不熟,来看热闹。”她莞尔一笑,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从非人到人到转换。她撩了一下金色瀑布一样的长发。“也算是看了两次魔王的陨落了。”
但丁弱弱地举手:“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我以为Vatermord*是人类文明的伊始。”
“是Vatertotung*!”妮可反驳。
“现在不是1920年!”姬丽叶对此抗议。
“冲动的肉欲主义者(Sensualist),多疑的玩世不恭者(Cynic)和癫痫病罪犯*,唔,对我来说很匹配。”
“还有潜意识的情杀动机与严重罪疚感的癫痫症和神经症*。”妮可往上添砖加瓦。
“还有尼禄是因为对他爸阉割的恐惧*……”
“天啊,翠西。”但丁大声抱怨,“我们是人类不是螳螂,没有那么可怕的习俗。别把弗洛伊德的鬼话变成自证预言了。”
在稍长的静默后,翠西挑眉,回复道:“那好吧,我们恶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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