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宣淫有理

“我这样?!”尼禄指向自己,“我这样你们还想和我做爱?!我他妈都能去拍cult片了你还要和我做爱?!”

“你或许弄错了‘惩戒’的意思。”

“呵呵,对你自己的孩子进行无情的性虐待和性暴力来期望我会被你的屌操成碧池对吧。”

“你在害怕,我的孩子。”维吉尔凑近尼禄的面前。离他太近了,以至于尼禄看不见维吉尔的全部表情。他的父亲眼睛微眯,似乎在笑。尼禄屏住呼吸,在维吉尔想要凑得更近一步的时候头一仰,再他妈的接一个头槌直接砸到维吉尔鼻子上。维吉尔向后倒,尼禄顺势把维吉尔压制在沙发上,跨坐在他身上,将自己的拳头晃了晃:“贱人,说你不是人你还演上了。”

维吉尔脸上没有什么被打过的痕迹——尼禄现在确实有些菜。但这不是他爸又饶有兴趣地颠颠胯的理由。尼禄脸色更黑了。他刚刚的头槌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过于贫弱的力气让他的反抗几乎显得做作。这一切显得荒唐透了,恶心且反胃。他揪着维吉尔的领口,举着拳头不知道要不要揍下去,又如何才能够靠弱鸡的体力闹出点名堂。他刚想到了一个肮脏的主意,就被人握住了举拳的手腕。

“哈,”尼禄斜睨着身后的来人,“都不打算当人了?都不cosplay了?”

“你这样子真的很可爱,”但丁从尼禄的背后靠近他,“我也不得不尝一口。”尼禄现在真的很可爱,身上淤青和伤疤都很多,白色的短发刺挠挠,又茸又扎,有些血块还凝固在上面。如果用脸去蹭一蹭,会有捕猎者在刚刚死去猎物皮毛上打滚一样的快感。这些伤口还让他的气味很明显——只可惜他不是标记的那个。但丁颇为可惜地吻了吻男孩的后颈,然后去吻男孩的嘴唇。尼禄僵着嘴唇,任由但丁轻啄了一下又一下。

“……龟男你带锁吧。”半天,尼禄想出这么一句。

“你这小孩,真是……”但丁用手轻掐下巴,让尼禄微微张开嘴,好让二人的舌头能够接触,交融在一起,发出一种美好的水声。“被人间的道德迷奸了啊。”维吉尔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两个人,这么补充道。

维吉尔当然不会甘于做但丁和尼禄两个人的配菜,他只是一直在轻抚尼禄的大腿,直到尼禄再也受不了:“你又找什么存在感?”

维吉尔的手指浅浅地压住大腿上的伤疤,让那个疤痕微微裂开,露出里面一小点儿,血生生的新肉来,“我们把你弄得这么惨……”他轻笑一声,“你看我们这边补偿你一些性高潮好么?”

空气突然下沉了一截,臭氧的腥味在空间中弥散开来,尼禄开始发昏,手臂软弱到几乎无法支撑自己。但丁这次没有走开,他的味道闻起来像地狱,那些融化的怪物。

尼禄苦中作乐地想,就和刚学会用西地那非重振雄风的男人一样,这老逼登还用威压上瘾了。

三个人的气味交融在一起,真够难闻也真够硬汉的,感觉是DOOM GUY盔甲上会有的气味。但是却在做这么gay的事情。尼禄感觉自我不在那个伤痕累累的肉体之中,他只觉自己飘飘然到了天花板的角落,在遥远的高空之中俯视下面三具肉体的苟合。噫,三人行,gay,真gay。

维吉尔注意到尼禄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反抗了,他儿子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天花板的一角。他对自己弟弟说:“你侄子走神了。”

“这也能走神?”但丁哑然失笑,他把自己的性器从尼禄的肉穴中退出,维吉尔也这么做了。维吉尔轻轻拍了尼禄的脸颊,没有回神。“看来我们需要真正的一些刺激了。”

尼禄注意到下面的三个小人从床上起来了。他们站起身,扶着中间的寸头小人想要他站起来。他突然感到一阵失重,之后,却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坐在地上,木地板微凉,大腿和臀部能够感受到细微起伏的木头纹理。屋里原来很黑,只有地面反射的微末昏黄的路灯灯光。天色已经很晚了,他抬头,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别人的面色,除了那两双莹莹的眼睛里还有些微妙的笑意。

他突然感到天旋地转,连坐也支持不住地要倒下。他不知道是谁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躺在地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胸靠着谁的胸,嘴唇亲上了谁的嘴,是谁的手扶着他的肩膀又是谁的手搂着他的腰。他好不容易再次感受到空气,却是那么潮湿,那么黏腻,那么无法呼吸。他几乎要在这浓郁如胶的信息素中窒息。

“你儿子又要昏过去了。”但丁打趣道。他的手捋着尼禄的性器,那里已经不能挤出更多的液体了,那玩意儿从头到尾都没有硬起来过,只是和主人一样软绵绵地流出一点液体。

“我的家教可不允许逃避管教和逃避现实。”维吉尔漫不经心地回复。荧蓝色的魔力从他周遭一圈细细碎碎地产生,逐渐腾起,而后砰然轰击在了他的躯体之上。

头昏脑胀间,两阵闪光唤醒了尼禄。他又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在做什么了。他触摸四周,然而,惶然间他感受到了身前和身后的两份躯干——坚硬,灼热,棱角分明。他看见自己影子被蓝色和红色的光芒共同照在两边,模糊一片,看不分明。他眼球上翻,似乎将再次回到无知无觉的那种困意之中。但是疼痛——疼痛——

他倒吸一口气,看向自己的胯间。他开始颤抖,他什么也看不见,但是疼痛将他的意识摁死在这个皮囊之中。他想要解离,他恳请,他希望。如果肉体不能逃离地狱,那么至少让他的精神逃离这里。

很可惜魔人化会使人自带一种残忍的倾向。

无从关闭的感官,无从逃避的疼痛。那深深,深深地嵌进尼禄肉体的异物,让他的身体无可避免地细微地颤抖起来。

维吉尔察觉到了子嗣的痛苦——他给予的痛苦。他可怜的孩子,任他蹂躏,任他折磨,任他予取予求。这种强迫性之下的柔顺也足以让他愉快。是时候颁发奖赏了。

维吉尔用他那魔人化的长长舌头探入了尼禄的口腔,但丁的口吻也开始轻轻摩挲着尼禄的耳朵。魔人隆隆的声音响起:“孩子,该你快乐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