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有悖人伦
尼禄醒来的是被扇醒的,他下意识想要止住施暴者的手,发现无法动弹,所有的意识开始回笼,疼痛,浑身的疼痛,肌肉的僵硬与酸麻,肋骨骨折。尼禄不自觉地发出哀嚎,他感觉自己几乎睁不开眼,血凝在他的睫毛上。有人帮他揉开了眼睛,很用力,挤压出他的眼泪来和开血痂。
尼禄看见了维吉尔的脸,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他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身体。全是伤口,只有几个巨大的贯穿伤被绑上了绷带,除此之外,所有的擦伤瘀青切口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他眼睛几乎无法聚焦,大脑也无法运转。他把脸侧过一边,几乎又要陷入昏迷,于是维吉尔又扇了他一巴掌。
这一次尼禄终于浑身挣扎起来,自我意识也才将将回来了——他是尼禄,他刚刚——打输了,他现在在——DMC。身前的人是——维吉尔。他在——
他的眼睛终于再一次聚焦,看见了自己臀部正在与另一个人的下腹部紧密相连。他意识回笼了——啊,操,维吉尔在强奸他。
尼禄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的声道几乎被粘住了,他如同溺水般用力喘息,维吉尔把自己嵌进尼禄的身体。尼禄身上都是伤口,被压在沙发上,布料被血黏附在身上,每一次摩擦都是一次极其的痛苦。
尼禄生理性泪水流了出来,他的手被绑住了,捆在背后。他用脚试图踹开维吉尔,但是维吉尔根本不在乎。尼禄现在虚弱地可悲,维吉尔压在他儿子身上,不在乎他的挣扎与泪水。尼禄就这么被动地,颤栗着,感受着父亲的阴茎在他的穴肉里通行。他现在能运作的神经不多,但是足够意识到这是一场刑罚。
维吉尔又一次打败了自己的omega,尼禄的恶魔啜泣着投降,为自己之前的不敬感到懊悔。在这种濒死的绝望时刻,尼禄的恶魔还将宝贵的液体分泌在肠道之中取悦上位者。尼禄嘴唇干燥得裂开出血,维吉尔去尝了一下,同别的地方一样,都是淡淡的血腥味。尼禄的身体痉挛抽动,维吉尔可以假定他高潮了。
尼禄的眼睛上翻,失焦,瞳孔扩散。尼禄又一次徘徊在昏迷的边缘,维吉尔不再强求他一定要此时清醒地感知,他总有必然清醒的一刻。
再次复醒的时候,尼禄意识终于从极其漫长的梦魇中破水而出。低到危险的魔力,未曾愈合的伤口。尼禄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自从他觉醒了魔人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长时间虚弱过。
他有足够长的时间恢复意识,他是在事务所的沙发上。他的血渗进沙发的纤维,把自己几乎都黏在了沙发上。他失魂落魄地把自己撕开来,感觉眩晕与疲乏,只想重新倒回去。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为什么有不记得的伤口?
他听到翻书声,他僵硬地扭头,才发现但丁在那里装模作样地看杂志。尼禄赤裸着走过去,鉴于他身上处处是血痂与绷带,其实可怖的成分大于其他一切。
“但丁,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但丁目光游移,装听不懂,“什么什么回事?”
“为什么要把我推给维吉尔?”
但丁无法,只好告诉尼禄恶魔的性别,什么是标记,什么是信息素。
“……你就由着我爸发出信息素诱奸我?别忘了我俩还是情侣关系啊。”
尼禄踹了一脚但丁,又指着自己手腕的伤口问“你们给我放血来阻止我自愈?”
但丁一直没有回答。尼禄用力踹他,“再不说我就走了。”
“不行。”但丁这才搔搔脑袋,正视尼禄,“这恐怕不行,你得等首领回来。”
“什么鬼?”
很快尼禄就知道是什么鬼了。
维吉尔决定重新在组建斯巴达种群,他自己将会是首领,而尼禄和但丁都将是他统治与庇佑下的成员。但丁是合作的伴侣,只要维吉尔在,他黏在维吉尔身上就已经心满意足,其实不太有所谓种群不种群的。可是维吉尔在乎尼禄,且尼禄拒不合作。他们本该是父子和伴侣,介于尼禄的逆反心理强得甚至想要杀死他。这就意味着管教乃至于惩罚的必要性。
“你们正在用恶魔的定义来污染和劣化家庭这一词的含义。”尼禄冷漠地评判。
而维吉尔不太在乎尼禄的评价。噢,还需要人来提醒吗,他就是该死的父权主义代言人,一个真正的大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