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父嚴子孝
对于去哪儿找兄弟二人的历史尼禄有自己的路线。红墓市自己溜达够了，应该也不剩什么线索。佛图纳是尼禄的城市，无论哪里他都已经踏足过。目前最应该去的，就是但丁的城市。那里有个魔塔的都市传说，雷蒂告诉过他她曾经在那里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与维吉尔和但丁在一起。
维吉尔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打开魔界大门？他追求到底就是为了那个果实吗？魔界之门究竟是如何运作的？斯巴达血统究竟有什么意义？他们兄弟二人之前究竟有过什么？太多问题萦绕在心里，以至于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尼禄特意买了份地图，以确保绝对不会绕到DMC事务所门口。魔塔极高，离得很远的地方就已经被围栏围起来不让普通民众进入。尼禄翻墙进入，意识到没有恶魔的魔力波动，只是单纯的死寂。高塔尚未倒塌，但也差不多了。裂隙丛丛，石砖是不详的暗沉灰色。尼禄踹开被封死的大门，拾级而上。没有魔力的运作，也不见有人进入的痕迹，一路走来，除了扬尘和自己脚步声，似乎什么也没有。
尼禄低头，用靴子蹭了蹭地板。这里有一块半化不化的黑泥裹着骨头，大概率是恶魔的尸体。这里很容易迷路，尼禄决定沿着这些残留的痕迹走。有的时候石门封锁，没有了魔力锁定，尼禄可以自行把门给抬起。
“呼——”尼禄拍拍手上的灰。那个石门够重的。这里是图书馆？巨大的挑高房间里有着匹配的高大书架。书的保存情况大都很好，除了一些霉点，没有虫蚀的痕迹。尼禄边走边打量，还看见些斑斑点点渍在木头里的血迹，是人类打斗留下的血迹。尼禄随意翻看书本，他不是很指望能够在这里找到什么但丁的日记本之类的东西，只是纯粹的翻看。
他连着看了好久，这是个禁忌的图书馆，献祭，魔神的传说，怪物的变异，人间界与恶魔界。恶魔相关的书本是如此之多，阿古努斯看到估计得高兴得昏过去。给妮可带回几本或许能激发些她的灵感。
他还在这里看见了Qliphoth的传说。*在蒙杜斯之后，随着斯巴达将恶魔世界与人类世界分开，Qliphoth 再也没有结出果实。*蒙杜斯是崔西说过的上一任魔王，就是靠吃了那么一颗果实才当上的。那么维吉尔的目标是成为魔王吗。
想来蒙杜斯已经不能活了，谁杀了他？但丁还是维吉尔？怀着思索翻到下一页，Qliphoth能够从魔界打开的洞口延伸到现实世界，获得了这个世界的生命力，成长起来，结出了纯粹邪恶的果实……*
这些书籍除了重复提醒尼禄维吉尔是个战犯以外并没有什么用。不是碰巧，并非偶然，一切线索都指向了那颗树就是维吉尔亲手栽种在这个人间的。尼禄并不打算在这里当个书虫，他挑拣了几本书塞进兜里，打算继续把这个魔塔逛完。
越往上走，他心里就有莫名的感应，有老东西在上面等候多时了。
尼禄甩甩手，他状态很好，再好不过，手头上甚至有一小把姬丽叶给的金魂石，足有五个，这么多都打不死那老登，他不如自裁算了。
他一脚踹开大门，是个天台，又或者说是祭坛。在塔尖上，能够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维吉尔在低头看着祭坛上的花纹。
“老登，是你啊，怎么不叫V来？”
就算隔着这么远，尼禄也能看见他爹的川字纹又深了几分。
“你似乎喜欢V远胜于我。”
“是哈，每次你召唤V的时候都要自裁一次的话，我想我总能找到一次机会能给你介错*了。哈哈，与绯红女王和但丁魔剑比，你那个阎摩刀确实和切腹刀一样丁点儿大。和你心眼差不多。”尼禄不介意让维吉尔清晰地感知他的敌意。
“我可不需要在这种地方进行代偿，和你与但丁一样。”维吉尔挽了个松松的剑花。“告诉我，尼禄，你来这里做什么。”
“嗯，啊，大概是寻找什么power吧。然后才好解决某一个逃过审判的战犯。”
“你要为了他们而杀死我吗？你没有这个能力，也不该有这个想法。”
“我不该有这个想法吗？奇了怪了，我怎么觉得任何一个红墓市居民都有资格向你复仇？”
“尼禄，你不是红墓市居民。你最大的问题是不能诚实地对待你的内心。其实你爱我远胜于爱那些人。你根本没有你自认为的那样在乎那些人。你只是被社会归训了。”
“我被社会归训？维吉尔，你好大的胆子……啊，我知道了，你确实没有内心，看不见因你而起的苦难。”
“我看得见一切。一切的问题在于你，我拒绝你对我的审判，因为你没有资格。”
“好啊，我还要上一个户口才能对你进行审判？”尼禄不作废话，直直冲向维吉尔。他手上有金魂石，让他更有底气，动作更是大开大合。在快意的节奏下，鬼手红刀的转换流畅地泻出。
“你是要对我使用私刑吗？”
“那又如何？”
没有后顾之忧的打架是很快活的，在老爹地面开着空间斩的时候尼禄还有心情骑他的火箭拳在天上飞。他倒挂起来，直到维吉尔的刀光近了才一个鹞子翻身踩稳到底，头也不回只是伸出手臂，听到机械臂回来的铮然一声。
维吉尔没有让他继续耍帅的意思，侧闪之后就是三刀，尼禄三刀都接下来了，刀剑声不绝于耳。尼禄还有心情琢磨是不是该换个小点的刀，别的不说，格挡就方便很多。
只要空间足够，尼禄就不会放弃飞燕，抓过来，砍两刀，再抓过来，砍两刀。直到维吉尔从下往上挥砍出尼禄硬直，结结实实挨了几斩才放弃这种作弄性质的打斗方式。
不过打到现在双方都是轻伤，都没有浪费魔人条来回血的意思。
“你若想要为了别人向我复仇，这点本事可不够看。”维吉尔收刃后，即刻冲出，一个龙车往尼禄身上撞，其实尼禄撞得几要吐血了，但还是抓住了维吉尔，一个投技给投远了。
“呜呼！”尼禄吹响了口哨：“摔得够惨！老登！”
维吉尔翻滚了几下，站起来，换上了贝奥武夫。
“嘿！要比划拳脚吗？”尼禄把义肢摘下来“我这只手还是魔手的时候殴打过但丁的脸。那个感觉可不是一般爽。”他狞笑着展示了自己的右手：“它也想尝尝你脸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