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败者出局
被血糊糊的拖进DMC，尼禄有些纳闷。让他回来干嘛，他虽然是四分之一魔人，但是给够时间喘口气也是能够恢复的。血糊在地板上又要拖地，房车又在红墓市，到时候又要听妮可抱怨……
他躺在地上，维吉尔在沙发边上看书，他的腿真长，踩在地上，几乎遮住了脸。应该是等他恢复的差不多再来父子谈话。尼禄无所事事地望着黑黢黢的天花板…… 维吉尔是个真混蛋，献祭了一整个红墓市，但大家都好像没有什么反应。但丁肯定是偏袒他哥的，更不用说他们其实还在一起的。尼禄砸砸嘴，感觉自己的血怎么酸溜溜的。自己能做什么？正义刺杀？杀不掉啊。这下嘴巴又发苦了。他啐掉嘴里的血沫子，成功得到了维吉尔不赞成的眼神。
但是他老爸好像还挺高兴的？其实不应该和老爸呆太久的，你听，心声都成老爸了，同维吉尔呆太久就会看见他的优点，看见他做人的那一面。那死掉了的快十万多个人呢？不知道他和但丁的情况怎么样，但是尼禄自己肯定是没有杀掉那么多的恶魔的。但丁是享誉人间的恶魔猎手，维吉尔就算是两地皆愁的杀手，哈哈，人类猎手。
还要打吗？或许还是获得更多力量的时候再尝试吧。尼禄咕蛹了一下，对着老爹的脸发呆。他老爹大概还不知道他儿子仍然想杀他，还在做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新家庭的黄粱大梦呢。
门把手响了，尼禄抬头，发现是但丁回来了。“当啷～我带了肉丸辣香肠披萨回来咯。”但丁笑眯眯地看着他，“被老爸打啦，来，吃点东西回回神。”
尼禄还躺在地上，就这么叼着递来的一角披萨开吃，成功收获了维吉尔不赞成的哼声。
尼禄嚼着比萨，含含糊糊地问：“但丁，你就这么让维吉尔一直待在DMC吗？”
维吉尔把书翻过去。“大部分时间是的，不过我们也在计划修缮祖宅。”
但丁边嚼边说：“这些年我累坏了，好不容易等到你爸回来。等到Qliphoth收拾好，我要回老家放个大长假。说不定我还要退休，给你继承这个事务所。”
尼禄咕蛹到但丁身边，从地上接过但丁递下来的披萨。“你们退休后去红墓市？”得到肯定后，尼禄恨不得把披萨盖脸上然后这么睡死过去。维吉尔要回去被他折磨地体无完肤的城市去了。但丁对他哥哥的信任简直莫名其妙，明明是一个当恶魔工龄要赶上当人类工龄的，数次谋杀他弟未遂的，没有接受正义审判的半魔人。
尼禄凝视着近点失焦的披萨，在V和尤里曾刚融合的时候，但丁告诉他不能让自己杀了父亲。噢对，该死的，他任由披萨融化在自己脸上。是自己说的，是他自己什么都没想清楚，就乐颠颠跑到树顶上，说要结束这个手足之争。这下好了。但丁完全原谅了维吉尔，而迟钝的自己，一直缓了一个月才意识到，他前二十年在人间浇筑的道德观，不允许他擅自原谅血债累累的父亲。
尼禄就这么脸上盖着披萨睡过去。但丁轻轻踢了下尼禄，没有反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你说他的分化期要到了？”
维吉尔点头，“大概率是的。他挑衅我失败了，估摸着是个beta了。”
但丁收拾餐桌，“这小孩在人类世界泡太久，已经完全认同自己是人类了。我见着他的时候，他已经太大了，再说我自个儿也过得累，就没和他说过咱们恶魔血统那边的事情。”
维吉尔回复道：“他对于父系血统的排斥超乎我的想象。但世间毕竟没有无需代价的力量。”
在但丁把他抱床上的时候，尼禄没有反应。他确实想要继续睡觉。只是当但丁富有意味地抚摸着他的身体的时候，尼禄不得不强自睁开眼睛。“干什么，我很累诶。要不下一次吧。”
但丁继续往他身上轻吻，尼禄意识到了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嗅觉好像突然多了一个层次，他能闻到一种带有厚度的，黏稠的气息，这个气息让他感觉发热。
“但丁，你闻到了吗？”
但丁撑起手臂，昏黄的灯光在他的眼睛里闪烁。“尼禄，你分化了，是omega。你有了犁鼻器，现在可以闻到恶魔的费洛蒙了。”
这挺好的，如果只是多了一重嗅觉的话，尼禄又开始昏昏欲睡。但丁摇晃他。“醒醒。” 他最近流血流的厉害，他既不能充分地思考，也做不到勃起，他的血不够上行也不够下行，他是真不想醒来做爱。
“你想让谁标记你？我还是维吉尔？”
“什么标记……我要睡觉。”
但丁饶有趣味地笑了笑。“好吧，如果你选好了，我和维吉尔就在楼下，别让我们等太久。不然我们要打架了。”
等到尼禄二次醒来的时候，是被自己热醒的，还有外面的刀枪的声音。不用猜也知道是维吉尔和但丁在打架。他透过窗户看了一会，缓缓意识一件事情，但丁和维吉尔除了蛮力以外，从战斗经验和技巧以及使用魔人的技能方面，都远甚于自己。树顶之争，不会是这两人顺坡下驴，把自己蒙住了吧。
他俩看见尼禄醒了，回到了卧室。但丁调侃他：“你好像那种从城堡的窗户往外张望骑士的公主，怎么，要我们两个骑士分出胜负才能择出胜者吗？”
尼禄真的很困又很累，今天下午维吉尔真的是可不能说是有什么留手。拜托，当时他的前胸都快被剁成肉泥了，这才过了几个小时，他还没睡完个好觉，怎么就不能让人休息恢复下。真的不知道这俩兄弟在犯什么浑。他现在没精力去做爱……他想起来了，“你们两个，不是在咖啡厅说过，中止这种乱伦关系的吗？”
他俩尴尬地对视一眼，维吉尔咳嗽一声“只是没想到你会分化成omega……”
“Omega是什么？”尼禄手里被塞了一个金魔魂石，他感觉莫名其妙，“再过一个晚上就好了，为什么要浪费一个金魔魂石？还有我是omega的话，你们是什么？”
“我是alpha。”但丁指指自己。
“我是alpha与omega。”维吉尔说。
“好，还有我需要知道的吗。”
“我标记过作为omega的维吉尔。”但丁搔了一下自己的头。“如果你不想选的话，那就维吉尔？这样才算得上公平。”
“本来就是我的。”维吉尔不满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