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上烝下报
妮可在尼禄回到房车的时候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他爸和他叔总算回来了,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驱车去事务所给他们接风洗尘,庆祝他们的回归。
这一天他们已经准备很久了——是的,他们。雷蒂,妮可和尼禄三人都为此准备多时。在双胞胎在地狱里狂屠恶魔之时,他们三个人组成了一个新的互助小组,叫作父爱缺失互助小组,AKA F.U.C.K. (Fatherless Unit Cultivating Kinship)。这个行为本来就挺傻气了,这个名字更傻。两个姑娘之前都想把自己邪恶老爹干掉,现在居然来劝尼禄和他老爹和好。这也不是全无道理,谁让她们才真正拥有失去父亲的经历呢。那些长久的思考,不可明说的情绪,尼禄尚不能解读的语句,所有分享会上的故事都被记载在这个薄薄的线圈本上,希望能够指引尼禄同他的新晋邪恶老爸和谐共处。
她们对自己父亲有太多的创伤和思念,都被沉重地记述在笔记里。摸着一同撰写的文字,尼禄很难说出有什么情绪。虽然难以承认,可尼禄的期待其实远比怨恨更多。他的手回来了,拥有了一个强大的变身模式,还得到了一个免费的父亲,还有什么值得继续怨恨的呢?尽管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理解她们的话。但是他感觉自己收到了一种寄托。他不会辜负她们的期望,他会主动去建立起新的家庭关系。他会建立起新的家庭,新的温暖。
至于那些手足相残,兄弟阋墙的消息——除了一些隐约的猜测,他对父亲和叔叔之间的历史没有那么清楚。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承诺要解决他们之间的纷争似乎有些大话,但是管他呢,建立家庭能比他一路砍翻魔王更难?
在俩兄弟回来之前的一周里,他们三人还去把DMC事务所好好收拾了一顿。三人小队结伴了几天,把腐烂的DMC重新收拾成能够住人的地方,因为城市的垃圾运作体系还没重启,妮可的车被征用做垃圾转运车,被DMC的垃圾染得臭不可闻。
但丁和维吉尔在楼上大睡特睡,他们在庆功会后睡了三天了。尼禄在楼下拿着抹布不太专心地擦着东西。重塑一个家庭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尼禄想到这里又想傻笑,又有点儿忧虑。尤其关于他之前和但丁的浪漫关系。他心不在焉地拧着抹布,但丁这个臭老头,坦白血缘之后两人一直没有机会聊过之后的未来该如何走。但丁在明知是叔侄关系下和自己建立了亲密关系,那么想来是否延续这段关系的抉择权就到了尼禄手上。尼禄发现自己对此没有那么介意——那该怎么和维吉尔坦诚呢?实话说,叔侄乱伦对于那看上去就是老古板的维吉尔,是不是多少有点儿劲爆。
“嗯————诶————哟————喂。现在什么时候了?老天,我现在饿得要命。”楼上传来吱呀声,是但丁醒了,他倚着栏杆往下对着尼禄讲话,半梦半醒,银发乱如茅草,穿了一条裤衩子就出来了,上半身赤裸着。
“睡美人?总算醒了?你睡了三天,现在是18号下午了。”尼禄放下抹布去给他们热剩饭,维吉尔也醒了,出现的时候虽然也是睡眼惺忪,不过头发和衣服倒是打理好了。看见维吉尔从黑暗中出现的时候尼禄心下一跳,直到他走出阴影。
饭桌上他俩狼吞虎咽,一点剩饭根本不够塞牙缝的,只能垫垫肚子。两兄弟拿走了冰箱里所有能吃的东西,为了填饱他俩,尼禄给他们煮上一大盒的速食意面。餐桌上,维吉尔一直在看着他,尼禄很体贴地意识到,这是他爹想要和他开启什么话题,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把通心粉下进滚水里,通心粉因为锅底冒出的大气泡而翻腾着,一些淀粉碎末将水染成淡白色,他看着食物在沸水里上下滚动。“你们能回来我真的很高兴。”这些话他在互助小组里已经排练得很熟练了,他们数次凑在一起只为推演着如今应该说什么。背好的台词就这么一颗颗滚出来,形成句段,轻松得令人惊讶。“还有维吉尔,我已经完全原谅你对我右手做过的事情了。谁让我的手已经长回来了,既往不咎。”
“欸嘿,尼禄真是个好孩子。”但丁在那里发出怪声。
“别怪叫!”尼禄将通心粉沥水然后浇上罐头茄汁,端上餐桌。
“小子,没人对你叔这么好过。我买了这栋公寓后就没见过它这么整洁的样子。”吃得差不多了,但丁在那里剔牙。
“不光是我干的,还有妮可和蕾蒂她俩帮忙。”
“妮可就算了,你怎么把你叔的前女友也勾搭上了,”但丁笑笑,“算啦,总之多谢你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维吉尔在和但丁眼神交流什么。
“妮可还是你铁杆粉丝呢,勾搭一下你怎么没意见。”
“我没意见,但是妮可还是你前女友的好闺蜜呢,你就不怕她俩在背后说些坏话?”
和姬丽叶分手是尼禄的一块心伤,尼禄觉得但丁在这个时候提起来简直莫名其妙,简直是一种挑衅了。鉴于他还没打算在维吉尔面前吵架,便没好脾气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纠结在你我前女友身上做什么。”
“嗯——”但丁直起身子,双手交叉直视尼禄,总算有了点坐样。“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我也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你爸和我其实在之前是男朋友来着,在地狱里的一个月我们旧情复燃了。现在,我们邀请你加入我们。”
“什么——!!” 尼禄被吓得从餐椅上跳起来。“什么!?!”
维吉尔慢条斯理地擦擦嘴,“我听过但丁说了,你有一些恋父情结,而如今我回来了,我们相信我是那个更能满足你需求的那个人。我们探讨之后,觉得你的加入也不错。”
尼禄撑着桌子,不敢置信地望着两个便宜血亲。他一会看看但丁,一会看看维吉尔。他感觉自己的颞颌关节紧地无法动弹,无法说话。
“你可以试试嘛。”但丁诚挚地邀请。
“呃。”尼禄僵硬地无法动弹。但是但丁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皮肤。
但丁搂着尼禄,和他一路黏黏糊糊地亲嘴,把他亲上了床。和但丁亲嘴本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他能够以一种有技巧的方式把你的空气吮走,只能迷迷瞪瞪地软在他身上。二人分开的时候尼禄看到但丁的脸色红润,想来自己已经是红成一片了。可恶……可恶!狡猾的但丁,把自己的亲晕了,就不能细想究竟什么是开放性关系了,究竟是我加入这对双胞胎,还是算维吉尔加入我俩。噢对,还有那句该死的恋父情结,这是什么可以正大光明说出来给亲爹听到东西吗?该死,还有刚刚的一唱一和,什么时候的彩排,但丁泄了多少底?有好多要责问但丁的,绝不能让他就这么搪塞过去……
维吉尔突然插嘴说:“为什么避孕套只有一个尺寸的?”尼禄向这个破坏他和但丁气氛的家伙横了一眼。但丁无所谓的耸耸肩:“尼禄的尺寸刚好用完咯。”
维吉尔把避孕套交给尼禄衔着,“那好吧。”
但丁把男孩挟在腿间,然后开始脱他的衣服,维吉尔也开始脱。尼禄虽然已经结束了青春期的身高生长,可毕竟肌肉质量还不到巅峰,睾酮水平差些意思,总之,就是本来让尼禄很得意的身材在维吉尔的对比下就有点不够看了。尤里曾有着爆炸的肌肉,V柴柴的一点儿也没有,中和下来就是维吉尔了。如果让人评价,那只能说是标准,比教科书更标准的男性肌肉。这个体脂率和恰到好处的肌肉量让但丁都显得肥美,V更是一条柴鱼干。说到V,真看不来这两人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维吉尔从他的脚踝开始捏他的皮肉,一直捏到他的大腿根部。这种感觉稍微有些尴尬,感觉毛毛的,好像维吉尔是在评测他腿部肌肉和肌腱组织的粘连度一样。
尼禄想要抬头和但丁亲嘴,但是但丁把他的头锢住,只让他对着维吉尔。尼禄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然后去抓但丁的裤子。但丁还没有脱裤子,这件事情让他有点儿心慌。
维吉尔在摸他的胯部,但丁在揉搓他的胸部,乳头一直不是尼禄的敏感点。“都说我摸乳头没感觉了……”但丁却说:“多模模,总会有感觉的。”维吉尔在那边微微点头表示赞同,这两个家伙绝对把对方的经验套用在了自己身上。
维吉尔附身凑过来,尼禄想把自己钻进但丁的怀里,然而但丁却把避孕套取走交给他哥,还把尼禄向前轻推。最终还是凑一起接吻了。尼禄轻轻含住维吉尔,他和但丁尝起来并不一样。明明是双胞胎呢,维吉尔的嘴唇好像厚,是不是更软?尝起来好像也是暖融融的,和他带给人的气氛并不一样。舌头呢?舌头好像没什么区别,一样的味道,一样的软硬,一样的粗糙度,唔……下巴的感觉不一样,没有胡茬的感觉似乎更好……维吉尔似乎很满意尼禄的顺从,在他唇边点了一下结束了这个热身。
维吉尔把手指润滑后,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探进了尼禄的肉穴。想来他指奸过他人许多次,不然为什么他的手指能这么轻易地带给人这么多快乐,他轻而易举地寻找到了尼禄前列腺,只消两个手指,以一种无机,持续,不容有疑的频率去揉弄他的甜蜜点,尼禄实在舒服得忍不住夹腿。更不提他父亲的大拇指还在摩擦他的会阴。另一只手带完避孕套后,就以一个同样的频率在榨他的阴茎。在这种节奏下,尼禄会很快地得到高潮,他哼哼唧唧的,享受着老爸的手活儿。
维吉尔要把尼禄推到床上。但问题是,但丁居然就这么顺势后退,要离开了。“你俩慢慢玩儿,我一会儿回来。”尼禄简直不敢相信,刚刚还能说是三人行的前奏,现在算什么,绿帽奴献妻给单男?“嘿但丁,你给我回来……”
维吉尔又要和尼禄亲嘴,但是尼禄根本不想和维吉尔上床,他只想和但丁上床。但丁一走,门关上。他就肌肉紧张,肢体僵硬,揉弄他性器的维吉尔也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尼禄的性器发软,肉穴也以一种停滞的姿态夹着他的手指。
那好吧,“听但丁说你喜欢边缘控制,如果我这么对你做,你会更喜欢吗?”
讨厌的大嘴巴但丁,怎么什么都往外面说。虽然他确实喜欢边缘控制,但是边缘控制很耗费时间,而和维吉尔单独呆着让他浑身难受。只好模模糊糊地说:“虽然是喜欢,但是今天的话,我想要更快的……”他脑子好像终于转过来了,“要不就这样吧,做到这里吧。”
“嗯?”维吉尔脸色变得不好了,他整个人罩住了尼禄,然后用手压住着儿子的手腕。
虽然维吉尔已经戴上套了,尼禄目光飘忽,舔舔上牙膛,不敢直视维吉尔。“我们是父子关系吧。”
“但丁在的时候,你好像没有用上这个借口。”
尼禄开始挣扎,他感觉自己确实是不想做下去了。他又诚心挣扎了两下,两个裸男肉搏毕竟不太体面,维吉尔便让他挣脱了。尼禄不敢直视他爸,只想捡起衣服就走。
“我需要出尔反尔的理由。”
“我以为是和但丁的三人行……啧,你没看到但丁一走我就没兴趣了吗。”
维吉尔思索了一下,取下了安全套,然后启动了魔人化。
“操,你在干什么?我不和你做爱你就——”体验到了某种不曾感受过的威压,尼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同时感受到自己不正常地发热,不正常地分泌液体。他的口涎是如此的多,以至于溢出口腔,泪水也模糊了视野。心脏在狂跳,头上的青筋也随着心跳一蹦一蹦的。他感觉自己对维吉尔的恐慌症终于爆发了。为什么……?尼禄只感觉自己内心的恶魔在惊恐地顶礼膜拜,五体投地。而他肉体也以一种极其不体面,不雅观的姿态全裸着跪伏在地。肾上腺素和皮质醇让他心跳过速,浑身的肌肉都在战栗。在无名的恐慌和眩晕之时,正当的愤怒不免产生——维吉尔做了什么?
“喔,喔,喔,怎么回事,我就出去了一小会?”但丁以魔人化的姿态也钻进屋子里了。但丁很清楚,其实那不是不是什么ptsd,是真实存在的,恶魔之间的等级压制罢了。维吉尔作为恶魔之王,以及他生父的身份形成的压制,让尼禄内心的恶魔顶礼膜拜,五体投地,显现如此丑态。“干嘛对你儿子这么凶狠?老哥?”。是要魔人化才能抵御这种威压吗,可恶,怎么感觉无法做到。尼禄被威压压制得只能伏倒在地,除了细细颤抖无法动弹。
维吉尔在他身边恼火地踱步,尼禄是一个没有被标记的未分化的幼崽恶魔,没有理由会拒绝父系恶魔的邀请……除非尼禄和但丁做得太多了,尼禄的恶魔已经认同但丁才是将来的伴侣……对了,已经寻得伴侣的恶魔就不会再回应父系恶魔的求欢了。
“都是你的错,但丁。”他非常恼火地指责胞弟。愤怒让他的气场如同热浪卷席了整个空间。
“哇哦哇哦,我承认,我这就走……”但丁摆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就要离开,但他们同时注意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尼禄哽咽着,他在维吉尔暴怒的瞬间,他的恶魔被击溃了。在高度恐惧中,杏仁核如同被闪电击中,他的膀胱括约肌失去了控制,他恐惧性尿失禁了。
维吉尔在浴室操他,因为尼禄把自己弄脏了,不得不清洗。他现在没有力气去推拒维吉尔了,维吉尔回复到了人类姿态,叼着他的后颈后入他。尼禄脸贴着瓷砖,看见浴室镜里的自己脸红都已经烧到胸膛了,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羞愧烧红的,还是哭红的。维吉尔让他整个人贴在瓷砖上,几把操着他的肉穴。尼禄处于一种劫后余生的完全脱力状态,只靠臀部顶着维吉尔的胯部,不然就要滑倒在地上。他就挂在维吉尔的屌上。情绪的变化把他脑子捣成浆糊,随便吧,什么也无所谓了。
等到自己半夜迷迷瞪瞪醒来,又回到了但丁床上。至少自己没尿到床垫上不是吗。他能听到隔壁的做爱的声音。想来维吉尔是没在自己身上尽兴的。他只觉得羞愧和心冷。上衣也脏了,只能拿但丁的衣服凑合了。他慢慢地给自己穿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